双温凉的手,掐着自己的腰……
夭夜想着想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那声呜咽出口时,竟带了几分说不清的颤:『萧……』那半个字一出口,夭夜猛地惊醒,把后半截咽了回去。
将军没有听清,只当她是叫得动情,掐着她的腰,顶得更重:『姑娘方才叫什么呢?叫本将军一声“大人”来听听。』
夭夜定了定神,声音又软又黏:『大人……妾身叫大人……』她由着那将军肏着,再也不敢走神。可那道背影,却始终在她眼前,没有散去。
夭夜忽然发现,自己今夜,竟没有像往日那样,一边挨肏一边从那将军嘴里套话。
她今夜什么话都不想套。
她只想要那根东西填满自己,把自己填得满满的,满到没有一丝空隙去想那道背影。
她由着那将军射在穴里,又缠着他来了一回,自己骑上去,闭着眼,腰肢越动越快。
泄身的那一刻,夭夜咬着唇,把一声呜咽咽回喉咙里,心里却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再也找不回来的东西。
她想,他走了。
他走了,她连那点“怕被他撞见”的心跳都没有了。
可她今夜,竟比往日都要放得开——横竖,帝都已经没有她想见、又不敢见的人了。
那将军被夭夜这一夜的缠劲儿伺候得通身舒坦,临走时,搂着她的腰,许了她一份西境矿石的路子。
夭夜笑着应了,心里却没有像往日那样,把那桩买卖记进账里。
她只想着,他走了。
城东,云岚宗别院。
纳兰嫣然坐在灯下,把白日那身月白袍叠好,放进柜里。
她忽然想起白日里,那个人骑马出城时,回头望了一眼帝都的样子。
晨光落在他脸上,眉眼间带着远行的意气——那是她三年前亲手扔掉的一个人。
纳兰嫣然想着那个背影,想着那句“三年之约已了”,忽然觉得,自己如今夜夜往长老院里走,仿佛都像是在等一个什么,又像是已经把那个什么,彻底等丢了。
纳兰嫣然吹熄了灯,没有去长老院。
这一夜,她难得没有去。
可躺在榻上,那处却痒得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把手探下去,想着白日那个背影,想着他翻身上马的样子,想着他临走前那句“纳兰小姐,保重”,指尖越动越快。
泄身的那一刻,她咬着唇,眼泪却无声地滑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她只知道,从明夜起,自己怕是又要往长老院去了——不是为宗门,是她已经离不开那处被填满的感觉了。
她又想着,白日里,自己本可以把那只瓷瓶送出去的。
她摸着枕边那只瓷瓶,想着那少年若收了它,会不会多看她一眼?
想着想着,她忽然把那只瓷瓶攥紧,又松开,终究还是把它放回了枕边。
她想着,那只瓷瓶,是她用身子换来的。
她拿不出手。
她配不上那个干干净净的少年。
另一座别院里,云韵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深的夜色。
白日那一眼,她隔着竹帘看了那少年最后一眼。
如今他走了,城也空了。
云韵想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小腹那枚印记,又隐隐发起热来。
她没有去管它,只由着那股热意一点一点往上爬,爬得她心口发慌,爬得她腿间那处泌出水来。
云韵闭上眼,由着那印记烧着,忽然想——他走了,这印子还是不肯放过她。
她这辈子,怕是都要背着这枚印子,一个人过下去了。
她想着白日里,自己躲在茶楼上,隔着竹帘看他,看到湿了裙子,看到自己在窗边泄了一回——她想着自己那副模样,忽然觉得,自己连想他,都想得这样下贱。
可她又忍不住想,若是他没有走,若是他此刻就在窗外……那印子,会烧成什么样?
云韵由着那印记一下一下跳着,一夜没有睡安稳。
宫里的寝殿,夭月早已睡得四仰八叉,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忽然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嘟囔:『萧炎哥哥……糖……我要吃糖……』
守夜的宫人听了,只当小公主又馋糖了,笑着替她掖了掖被角。
没有人知道,这一夜,帝都城里有多少女人,梦见了同一个人。
而那个人,此刻正在十里外的官道上,就着月色,生了一堆篝火,靠着马背,睡得正沉。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走后头一夜,那个曾亲手掷下退婚书的少女,摸着怀里的瓷瓶,哭了一回;他不知道,那个曾隔着珠帘给他递令牌的长公主,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险些喊出半个“萧”字;他不知道,那个曾为了护住他、把自己一步步赔进魂殿手里的宗主,躲在茶楼的竹帘后,看着他的背影,湿了裙子。
他不知道,那些花,没有一朵是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