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但后来我发现,我们聊天的频率开始变高了。
不只限于工作上的指示,有时候是你来找我讨论问题,但讲完以后我却还会多问一句:「那你是怎么想的?」又或者你做完一份报告,我看完会回你:「我改了一点句子,改得不多,你看看这样顺不顺。」
有时候你也会主动丢讯息来:「主管,妳刚刚的资料有一栏颜色不小心标成上次的格式。」我回你:「有眼睛的人万中选一。」你只会回一个「嘿嘿」加贴图。
但我居然…笑了。
有次我开完客户会回办公室,你把备忘录丢给我时补了一句:「外面雨大吗?我刚刚楼下有看到一点积水。」
我回答:「你有撑伞吗?」你看着我一秒,然后点点头,说:「我不太容易感冒,妳比较要小心。」
那一刻我突然不知道该接什么,只是装作没事地别开视线,把伞挂回窗边。
我没有特别感觉什么,但当我晚上在电梯里看到手机上跳出你的讯息:「明天我帮妳准备那份表格,妳就不用那么早来了。」
我心里突然有点…乱。不是被撩,也不是喜欢,只是——有点…被照顾到的感觉。 而那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人这样给过我了。
那週我们加了三天班,为的是总公司的季度简报排版。
这种事照理说不该让新人帮太多,但你却是唯一没有喊累也没有早退的那个人。
我知道你白天还有自己组上的业务,但每天下班后你还是会走来我座位边:「今天妳要留下来吗?那我帮妳留一份宵夜。」
我本来不想让你跟太多,但你动作俐落、反应快,给出的意见也都能接住我下一步的思路。
「你这页用颜色强调太重了。」「好,那我把绿色改成灰阶,然后把利润落差那格加粗。」我们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尴尬的沉默,只有键盘声、纸张翻动声、偶尔的共用滑鼠与萤幕光微微闪过彼此的眼神。
某天下班,已经十点半了,我坐在座位前做最后一轮排版检查。
你在旁边吃泡麵,拆开的纸袋还放着多的一双筷子。
「我不饿。」我说。
你看了我一眼:「这双筷子不是给妳吃的,是我吃完要洗的,刚好垫桌脚用。」
我笑了一声,接了过来。泡麵的味道太咸,但汤是热的,手里一暖,心也莫名安稳。
当晚离开前,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饭?」
你没转头,只是背对着我说:「因为妳的声音…从八点开始就没气了。」
我一怔,没回答,却在关灯前对你说了一句:「明天你先回去,我自己处理就好。」
你转过身,嘴角微微一勾,说了句:「好的,姐姐。」
那个「姐姐」不带玩笑,也不暧昧,语气轻,像是说习惯了一样自然。
但我当下却有一瞬间……停住了。不是惊讶,而是心里浮出一个念头:「这样叫我……也不难听。」
从那天你第一次喊我「姐姐」之后,这个称呼就不知不觉地…留下来了。
一开始你还只是偶尔私底下叫,在讯息里打:「姐姐,我明天帮妳买咖啡?」
或者开完会偷偷对我说:「姐姐今天凶巴巴的,但还是好美。」
我本来会立刻纠正你:「工作时间叫我主管,别闹。」
但后来,当你在公司群组里依旧称呼我「主管」, 却在私讯里发一张便利贴照片,上面写着:「加班吃饭记得慢慢咬,姐姐的胃不好」——我突然…不太想改了。
某天我请病假在家,你讯息问我要不要你帮我跑一次简报彩排。
我说:「你没做过,会卡词。」你打了一段语音回来:「我可以学啊,姐姐不是最会教了吗?」我听完那段录音后,不自觉重播了三遍,然后……手机画面都还亮着,我就呆坐了几分钟。
那声「姐姐」,从你嘴里说出来,不暧昧,也不轻浮,但却像是贴进耳朵里一样温热。
而我——在那个瞬间,居然很认真地想了想:「如果这孩子不是我部门的……我会不会对他,有点意思?」
我没有答案,也不打算找答案。但后来我们开始越来越常讲话了,不只是工作,而是日常里的互动也多了。
你会主动帮我拦下烦人的会议邀请:「姐姐,这场我帮妳挡一下,没什么重点。」
我也会在你忙到忘记吃饭的时候,绕去你位子边,装作随手丢下一句:「你不吃,我等一下也不吃。」
我们还是没有越界,也没有过多的言语。
但彼此的存在感,已经从「同事」变成一种……习惯性依赖。
我会在早上习惯先看看你打没打卡; 你会在我说话卡住的时候递水给我、帮我把简报调回我最常用的檔案。我们没人说破什么,却都在默默交换着彼此熟悉的节奏。而那声「姐姐」,每一次响起,我心里就像多掉一层防线。
那天公司聚餐,你被坐在我旁边。
说是「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