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满鼻满口都是气味,轻则一时晃神,重则昏迷,采摘此物需自封五感,而普通人根本闻不到刺闻花。
黎州西角便长此花,于是住在这里的几乎全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采摘换物。
此物对于修士来说虽臭,但却是修炼丹药的好物,对于如今躲避高阶修士追杀的祁青烨和练升来说,用灵力或法宝封之,将其储存在戒环内,这将是一个护身法宝。
可他们在要走过这座山时,听闻此地有妖邪作祟,不仅霸占半山腰上全部的刺闻花,让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失去可赚取银珠的机会,还欺男霸女,抢夺人子,搅得附近几十余村户不得安宁,已经有几家村户不堪其扰,搬离西角村。
练升怒道:“真是嚣张!”
村民大倒苦水,嚷嚷道:“不仅如此,他每月便来一回,挨家挨户地找吃食和刺闻花,还掳走人家中妻儿!更有些人被他蛊惑或是恐吓,嚷嚷着要离开,跟着他走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啊!”
练升听得心痛,怒容愈明显,他看向祁青烨,“师叔,我要除妖换刺闻。”
他们如今没多少银珠,还有一大段路要赶。
这里群山环绕,采摘刺闻对练升来说较为麻烦,他不放心留祁青烨一人太久,更不可能带着祁青烨一起去涉险,所以他想以帮村民除妖为交换,让村民去给他采摘更多的刺闻,给他更多的银珠。
祁青烨明白他的意思,但没立马点头,他眼上系着一条灰色的布条,遮掩他凹陷可怖的眼眶,也因此挡住了他眉眼,看不清情绪。
祁青烨问:“附近没有修士替你们除妖?”
村民讪讪道:“我们这里出过几个有根骨的,这些年都没回来喽……”
“你们采摘刺闻,都是交给谁?是常人还是修士?他们可曾派人来过?”
村民们没说话。
一旁的村长道:“摘花过后便全都交给我,因为黎州要这东西的人少得很,都是其他州的人每年来也就来几回收收刺闻花,他们有人来了,没打过那个妖,都不来这里收刺闻花了,我们都没……没钱赚了。”
刺闻花虽然是个好东西,但又不是只有西角村有,这里有个妖邪霸占着,其他人自然不想多惹麻烦,去了其他地方收花。
“来的人是何修为?”
“我不懂,也不敢问啊……”
总之不仅打不过,还死了,被扔进了冰河里,他们没说死了人,担心祁青烨练升两人不敢除妖。
练升听了,心中愤怒,不仅抢人东西,还断人财路!
祁青烨问:“此妖物可有人形?”
村长眼珠一转,忙说:“没有……没有!”
祁青烨没再说话,但也没同意,面上似是一片淡然,仿佛只是问一问。
村长见两人迟迟不应下,都要跪下来了,哀声恳求:“两位道君行行好,除妖不就是你们该做的嘛,只要你们能除掉,我们立马就去摘刺闻花!要多少有多少,自从这妖物出现,我们都没再过过好日子了!”
村长话,周围集个村民也慌忙你一句我一句地求着。
练升自小在苍衡学的除魔卫道,安定世人之正道,他也一直以行侠仗义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村民恳求的模样让他也走不动道,一时被架住,心里有种奇异的飘飘然,左右自己除过不少妖魔,也有不少经验,他见祁青烨不出声,就自己应下了。
祁青烨没有反对,但也没有很赞成,只是塞给练升丹药和法宝,甚至将自己的本命剑都给了他,叮嘱若是有异,立刻用上幻影步逃走,不必管他。
练升没放在心上,他布好法阵陷阱,守在村口等待妖物,可一连几个日夜都夜深人静,无任何妖邪迹象。
连只鸟都没有,这里是死地,还真是如此。
村长尴尬道:“它平日里都是这时候来的,不知怎地这个月倒迟了。”
祁青烨说:“再等等吧,如果三日后再不来,那就走吧。”
这法阵虽是练升设的,但由祁青烨一字一句地教,反复磨练,差不到哪里去,捉个寻常妖物不是问题。
练升担心祁青烨的伤势,还有追杀的情况,确实觉得不宜留在此地过久,便点头应下。
村长脸色为难,刚要张嘴说话,便见不远处的山头浓烟四起,顷刻间便大火燃烧!短短几瞬,就蔓延山腰,还隐隐往有村庄烧来的趋势。
村民四处逃窜,惊恐喊道:“火!着火了!刺闻花不能遇火的啊€€€€”
刺闻花连一点阳光的热都不能沾,更何况灼热的火焰,这样一烧,怕是浓臭熏天,往后至少三四十年都不会生刺闻花了。
山里还有积雪,如今天寒地冻,只可能是妖物驱引的大火。
祁青烨道:“练升,去看看。”
练升踩于剑上,竖起一指:“赤明,走!”
练升勉强驾驭着祁青烨的赤明剑,飞身环山,眯眼探看,飞近了,依稀见一小白点在密林和火焰当中穿行。
还未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