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做停留,而是迅速移向了吧台后方的酒架,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老板娘,你吧台左侧第三排的威士忌杯比右侧低了零点五公分,还有,你胸口那枚胸针的角度偏了三度。
最重要的是,你这间店完全没有营业登记证与消防安全逃生路线图,在台北市大安区开这种地下无照酒吧,随便检举一下罚锾就能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沐青岚转动调酒匙的手指微微一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被更加浓郁的玩味所取代。
她轻笑了一声,身躯微微前倾,双手手肘撑在吧台上,将那令人窒息的曼妙曲线拉得更加惊心动魄:“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客人。
来到这里的人,通常都只想彻底喝个烂醉、把脑袋里的烂事忘得一干二净,你倒是第一个进门先查我营业执照的。”
“我不是来喝酒的,我是来找人的。”
言少奇从风衣口袋中掏出一张照片,啪的一声按在吧台上,照片上是一名绑着双丸子头、笑容灿烂的少女,“林小喵,二十一岁,三天前在信义区最后一次露面后失踪。
她的手机最后定位就在这条死巷附近。
把人交出来,我可以考虑不在消防安检检举信上签名。”
沐青岚低头瞥了一眼照片,眸光微闪,却完全没有被言少奇的威胁吓退。
她从容不迫地从酒架上取下一只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磨砂玻璃瓶,又从冰桶中夹出一颗晶莹剔透、切磨得极其完美的正圆形冰球放进古典杯中。
“在这间店里,没有客人点单之外的对话。”
沐青岚一边优雅地将酒液倒入量酒器,一边淡淡地说道,“想要答案,就必须先喝完我为你调的这杯酒。
这是规矩,就算是警察或是神仙来了,也不能例外。”
话音刚落,她手中的雪克杯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残影。
伴随着冰块与金属剧烈撞击的清脆声响,一股奇异的香气在吧台周围扩散开来。
那香气初闻像是初春雨后的青草,但细细品味,却带着一股让人四肢发软、眼皮沉重的极致安详感,仿佛只要闻上一口,就能将世间所有的责任、催缴帐单与烦恼通通抛到九霄云外。
沐青岚将调好的淡紫色酒液缓缓倒入杯中,酒液在接触到冰球的瞬间,竟然泛起了一层如梦似幻的星云状漩涡。
她将酒杯轻轻推到言少奇面前,修长的玉指在杯缘轻轻划过,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这杯酒叫做‘昨夜死线’。
喝下去,你会忘记今天为什么来到这里,忘记欠房东的房租,然后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睡到自然醒。
天亮之后,你会回到原本平静的生活里,这样不是很好吗?”
这并非普通的调酒,而是沐青岚以极高浓度“社畜周五下班后的放空愿望”
为基底,结合遗忘咒文所调制出的魔法特调。
普通人只要喝下一小口,意识便会在五秒内陷入甜蜜的断片状态,并在三个小时后被空间结界自动传送回自家的温暖被窝。
言少奇低头看着那杯散发着危险美丽光芒的紫色液体,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他甚至没有犹豫,直接伸手端起酒杯,在沐青岚带着胜券在握的注视下,仰头将整杯“昨夜死线”
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冰凉的触感瞬间在体内炸裂开来。
然而,预想中的意识模糊与昏睡感完全没有降临。
言少奇天生具备罕见的“绝对清醒”
体质,任何作用于精神层面的幻术、麻痹与魔法调酒,在他体内都会被瞬间中和分解。
非但如此,他的感官在这一刻被酒液中的情绪成分彻底激活,一幕幕残留的记忆光影如同全息投影般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烁!
他“看”
到了这杯酒原料的源头——那不是单纯的社畜愿望,里面竟然混杂着极其强烈的柠檬酸味与气泡感,那是一个年轻女孩一边疯狂洗着碗盘、一边对着空气痛骂:“家族联姻去死吧、老娘宁可洗一辈子碗也不要嫁给那个秃头富商”
的愤怒记忆!
“啪。”
言少奇面不改色地将空酒杯放回吧台上,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他掏出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随后抬起眼皮,用一种极度欠揍且嘲讽的眼神看着目瞪口呆的沐青岚。
“前段带有百分之七十的无效社交疲惫感,中段是百分之二十五对长辈催婚的暴躁抗拒,尾韵甚至还残留着洗洁精特有的柑橘香精味。”
言少奇冷静地拆解着口中的味觉数据,毒舌火力全开,“老板娘,你这杯酒的调味层次太混乱了,情绪原料根本没有过滤干净。
还有,那个叫林小喵的逃婚千金,现在就在你们店正下方的地下室对吧?而且她刚才洗碗的时候显然打破了至少两个盘子,因为这酒里的愧疚感浓度高达百分之十五。”
沐青岚那张向来从容优雅的绝美脸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