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国公的求情,姜云曦一脸吃瓜的表情,所以这是女婿犯事,老丈人来找皇帝求情。
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呀,就算犯了事,也有人保。
姜云曦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老国公身上,伸手拉了拉左边被安排带她的项大人衣摆,
“项大人,这人谁呀?
还有他女婿是谁,犯了啥事?”
项大人一脸复杂地看向她,只低声说了一句,“这人是乌大人的老丈人。”
“乌大人?”
,姜云曦低语,随即眼睛猛地睁大,
“乌大人!
!
!
那杀恩师、杀未婚妻、杀妻杀子、杀岳父全家,靠女人上位的乌大人?”
“就他犯下的罪孽,就算杀十次头都不为过,这老毕登竟然说小有过错?
还说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去,他脸呢!”
“他是不是眼瞎!”
项大人吓了一跳,连忙看向前方,见老国公仍在跟陛下求情,像是没有听到姜云曦的话。
他不由暗自庆幸,庆幸大殿够大、庆幸老国公年老耳背,没听到。
项大人压低声音,“你小点声,这可是几朝元老,不是你我能置评的。
别说话,认真听着。”
“可他太气人了,竟然睁眼说瞎话!”
项大人被顶顶头上司安排带姜云曦,刚开始他是不乐意的。
但在听到姜云曦的心声,看到她大发神威,拿下乌大人后,他那点不乐意早就烟消云散。
他知道,有这么位同事,他们这些御史之后的工作会要轻松很多,地位也会咔咔往上升,也就不吝教导姜云曦。
“有陛下在,还有这么多位大人,乌大人一案翻不了,用不着你操心。
咱是监察御史,只管参奏,后面的事情自有刑部、大理寺,用不着咱们操心。”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若插手其它部门事务,别人会有意见,会给你、还有咱们穿小鞋的。”
姜云曦是个听劝的,毕竟她也知道,手伸得太长,是会被剁手的。
虽还着些不情愿,但还是道,“行吧。”
她倒是愿意息事宁人,可有人不愿意放过她呢。
在帮自家女婿求情后,老国公话锋陡然一转,提起了她。
“陛下,老臣听闻您刚册封了一位女御史?”
不等泰安帝回答,他继续往后说,“不是老臣倚老卖老,女子怎能入朝堂,还是位几位的稚童。
云昭国开国至今,还没有这样的先例。
您这算是违背祖训。”
姜云曦:【你这不算倚老卖老,那要怎样才算?
就差指着皇帝鼻子骂了。
】
“更何况这黄口小儿还是个嚣张跋扈的,据说第一天入朝就敢对百官不敬。
她是何等身份,竟然敢参奏朝廷重臣,还逼其认罪。”
“老臣恳请陛下,治那位姜御史诬陷朝廷之罪,罢免其官职,以正朝纲,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时就炸开了锅。
一众朝臣议论纷纷,神色各异。
有人面露赞同,暗自点头,一看就是不满女子入朝之人。
有的人则面露迟疑,虽然女子入朝是有些荒唐,但那位小姜御史能揪出乌大人这样的害群之马,也不是毫无用处。
有的人则是一脸同情地看着老国公,对其报以十二万分的同情,你惹谁不好,惹那小祖宗!
你女婿就是因为惹怒了她,才会······
你怕是想去跟他作伴。
姜云曦气得浑身一僵,怒火瞬间充斥心头。
【好你个老毕登!
姓乌的那般丧尽天良,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他自己都认罪了,你竟替他求情,还说是小错。
这说明你也是个视律法于无物,平时日肯定是无法无天、胡作非为的。
还敢倒打一耙,说我诬陷,我诬陷你奶奶个头!
】
【仗着自己是几朝元老,就敢在朝堂上胡言乱语,真当朝堂是你家开的。
对着陛下指手画脚,一脸说教,当陛下是你家小辈呢。
】
【系统,给我盘他。
我倒要看看这老毕登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
一众听到心声的大臣:果然,小姜御史不是好惹的,这不就要开始了。
【宿主,你别被这老头国公、还有三朝元老的名头吓到了,人家也就是仗着出身,唬人的。
而且人家现在根本不是国公,按理应该叫侯爷,不过是大家给他脸面,叫他国公罢了。
】
【这人也就是会投胎,祖上是云昭开国功臣,建国后屡屡立功,敕封国公。
不过不是世袭罔替的那种,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