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隐身斗篷的姜云曦往书房里看了一眼,忍不住抱怨,
【你说我爹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老待在书房里,好歹也起身上个厕所。
也好给我个送药的机会呀。
我都等了老半天了。
】
【这么大一包药呢,又不是跟以前一样只是一封信,随便一塞就行。
】
【信不信若是这么大一包药凭空出现,肯定吓得他尿裤子。
】
低头处理公务的姜丰瑭猛翻白眼。
这小没良心的,若不是想成全她的好心,想第一时间将药给送去书院,救治那些学子,他用得着一直在这守着。
你来了倒是吱一声呀,怎么一声不吭的。
你那心声不是一直嘚吧嘚吧个不停吗,怎么今天这么安静。
你不吭声,我怎么知道你来了,要给你创造机会。
姜丰瑭觉得手有些痒痒,真想给这小没良心的来几下。
她倒是轻松了,把事情往自己这一扔,自己要替她操劳。
得给药找个合适的出处,还得撇清平阳侯府,让人知道侯府绝对没有借机收买人心、拉拢学子,布局朝堂之意。
又还得让那些学子对侯府心存感激,顾念侯府、姜云曦、姜云峥兄妹的恩德。
这些尺度该如何把握,你以为是件简单的事情。
姜丰瑭心里骂骂咧咧,恨不得将这给他找事的麻烦精揪出来,死命揍一顿。
如果那些学子没能听到她的心声该多好,自己就不用管。
现在好了,知道她有药,会给自己,若是自己不管,那些学子怕是会记恨上平阳侯府。
他怎么就想不通,要带着小没良心的去书院呢?
姜丰瑭后悔呀,简直要后悔死了。
想起好大儿姜云峥,姜丰瑭咬牙,“都是这臭小子引起的,若不是他,也不会有这些事情。”
女儿不能打,儿子能打。
一会就去将这臭小子揍一顿,好歹出口恶气。
姜丰瑭放下手中的笔,装模作样伸了个懒腰,按某位大小姐的意思,起身离开书房。
顺便还将门口、院外的守卫也一并带走。
没办法,若是一会这些人看到书房门自动打开,姜云瑭担心他们会被吓到。
等他们一离开,姜云曦立马推门进了书房,将准备好的一大包药,还有一封信从储物手镯中放出,直接放在书桌上。
天知道将这些药准备好,费了她还有几个被用了忠心符的奴婢们多少功夫。
那些药的包装,可不是能在这时空出现的。
得将它们拆开,用这个时代的瓷瓶、油纸、宣纸分装好,还得写好说明书,忒费功夫。
若非如此,她也不用等到现在。
将东西放好,姜云曦没有停留,直接离开。
在往院外走,经过姜丰瑭身边时,她还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便宜爹,一切就拜托你了。
】
【记得收买人心,给我哥找几个好伙伴,以后如果能同朝为官,也能有个帮手。
】
姜丰瑭在心里猛翻白眼,“这还用你叮嘱,你爹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不比你清楚。”
“还有,你给我解释清楚,便宜爹是什么意思?
我可是侯府世子,贵气着呢,一点也不便宜!”
不行,心里太过憋屈,胸口堵得慌。
气大伤身,这口气他得发出去。
一会要多揍几下好大儿,不然,他气不顺。
······
世子让姜云曦去前厅见客。
姜云曦听到这个消息,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嬷嬷,你确定传话没传错对象,父亲让我去见客?”
“他不是应该让大姐去?”
自己可没结交什么朋友,就算有,也不可能是便宜爹出面招待。
“世子爷是这样交待的,确实是让五小姐过去。”
,嬷嬷笑意盈盈地道。
姜云曦一脸疑惑,“知道来的是谁吗?”
“上门拜访的是太仆寺卿夫妇,还有府上的两位公子。”
“太仆寺卿?”
“太仆寺卿!”
,姜云曦音量拔高,她想她知道来人是谁了。
只是他们家那大公子有救下来吗?
这可不怪姜云曦,那天从赏花宴上回来后,母亲将娘亲叫去,进行了一番深入交流。
这交流友不友好,她不知道,反正对她挺不友好的。
娘亲从母亲那离开,第一时间就来到自己对,就她一脚废了段正淳的子孙根一事,进行了猛烈的批判。
反正她直到晚上睡觉,都感觉脑子嗡嗡的。
第二天,娘亲便对她进行了一系列的教育,包括且不限于礼仪、闺秀的言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