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紧:“先生,您的胳膊。”
林野咧嘴:“没事,皮外伤。”
阿蛮没说话,撕了条衣摆,先给他把伤口勒住了。勒得紧,林野龇了一下牙,没吭声。
“先生……”阿蛮蹲在他面前,声音有些发紧,“你胳膊上这口子,我看了……不浅。”
“不浅也不深。”林野由她勒着,“皮肉伤,养两天就好。”
“养两天……”阿蛮把布条打了个结,又紧了紧,“这两天,你别出门了。”
“不出门。”林野说,“就在院里待着。”
“嗯。”阿蛮应着,又低头看了看那布条,忽然伸手,隔着粗布,轻轻揉了揉他束胸布下的胸,又赶紧收回去,“……我就是看看,你衣裳破了没有。”
祁渊不知何时到了场边,正带着人把看台围起来,一个一个地查。
看台底下、旗杆后头、席位的夹缝,都翻了个遍。
查了一个时辰,什么也没查出来。
刺客像凭空来,又凭空去。
只在看台下的砖缝里,捡到一块黑巾,沾着半个脚印。
祁渊把那块黑巾在林野眼前一晃,又收回去:“布是好布,京城的绸缎庄里一抓一大把。人倒是跑得快。”
那个蒙面刺客,像水汽一样,散了。
散场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林野坐在场边的石阶上,阿蛮蹲在他面前,把先前勒的布条解开,重新给他缠胳膊。
演武场上的灯还没点齐,只有几盏,昏昏黄黄的,把人的影子拖得老长。
石阶上落着几片枯叶,被风卷起来,又落回原处。
阿蛮缠布的时候,林野伸手,隔着粗布揉了揉她束胸下的胸。阿蛮'喂'了一声,压着嗓子:“先生,缠布呢。”
“你缠你的。”林野又揉了两把,“我摸我的。”
“……”阿蛮由他揉着,手上的活没停,把布条一圈一圈缠好。
她缠得紧,林野龇了一下牙,又忍住了。
她低头打了个结,又紧了紧,才开口:“先生,疼吗?”
林野吸了口气:“疼。你这一下,比刺客那刀还疼。”
阿蛮没接话,把布条打了个结,又紧了紧。祁渊走过来,在石阶上站定,打量了林野片刻,才开口:“你不该出手。”
“我不出手,那弟子就死了。”
祁渊沉默了片刻,像在掂那句话的分量。
林野趁着这个空档,伸手把阿蛮拉过来,让她蹲在自己膝边,隔着粗布揉了一把她的臀肉。
阿蛮'喂'了一声,压着嗓子:“先生,祁堂主在呢。”
“祁堂主看他的。”林野又揉了一把,“我摸我的。”他说着,又捻了捻她的奶尖。阿蛮由他揉着,脸上红着,蹲在他膝边,没有躲。
祁渊沉默了片刻,像在掂那句话的分量:“你这一出手,全京城都知道了。野人会武。”
“知道就知道。总不能看着刀往人后心招呼。再说,那弟子要是在御前出了事,这演武场,明天就得改成灵堂。”
“今日高台上坐着谁,你心里有数。”
林野点头:“有数。黄伞底下那位。”他说完,又看了高台一眼,那抹明黄还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儿。
“方才他的目光,在你身上停了一瞬。这一瞬,比满场的叫好声都值钱。”他说这话时,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那我是不是该谢他多看这一眼?”
祁渊没接这话,只说了句:“你该想的,是他为什么看你。”说完,他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重。
“祁堂主这话,听着像话里有话。”林野没接,他心里也在琢磨这句话。
林野坐在石阶上,半天没开口。阿蛮挨着他坐下,也没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阿蛮才说:“先生,您说过,您不会武。”
林野慢慢道:“我本来不会。红师教的,只教了躲。”
“躲也是武。”
林野接道:“躲是本能。”
阿蛮半晌才说:“先生,您方才那一手,我在席上都看呆了。”
林野笑道:“呆什么。红师教我的时候,我摔了半个月的跟头。”
阿蛮又问:“那刺客,到底是冲谁来的?”
林野想了想:“冲玄清宫来的。”
阿蛮追问道:“那怎么是您挨了一刀?”
林野笑了:“他算漏了一个人。”
阿蛮问:“谁?”
林野点头:“我。”
阿蛮没接话,把这个字嚼了半天。
他嚼着,手也没闲着。他把阿蛮拉到膝边,让她蹲在自己身前,隔着粗布揉她的奶子。阿蛮由他揉着,压着嗓子:“先生,这是场边……”
“场边怎么了。”林野揉着她的奶尖,“灯昏,没人看。”他揉了两把,又探进她后腰,揉着臀肉,“你蹲着,我摸着,谁也不耽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