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的翡翠镯子,水头足,光泽温润内敛,圈在她纤细的腕子上,沉甸甸的,像一道华丽的枷锁。
所有这些,都是我上午在民政局门口已经见过的。
我已经知道她没有穿胸罩,已经知道她胸前两点凸起在丝绸下清晰可见,已经知道她身上散发着香奈儿五号那种浓郁而富有侵略性的香气。
所以当视频中的她走进来时,我的视线虽然依旧被那两点凸起牢牢吸引——它们在灯光下更加明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在柔滑的丝绸面料下滑出微小而色情的弧线——但我并没有感到更多的“意外”。
那种刺痛和屈辱是早已存在的、持续发酵的,此刻只是又一次被验证、被加强。
然而,当我将视线从她的上身移开,落到她脸上时,一种新的、更加尖锐的刺痛,猛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她的脸色有些疲惫,眼睑下方有淡淡的阴影,显然昨天经历了那场惨烈的告别后,她并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
但她的双颊,却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可疑的潮红。
那红色不是运动后的健康红润,也不是羞怯时的淡淡绯红,而是一种更深、更艳、更带着情欲色彩的潮红,像是身体内部被某种东西点燃、烘烤后,从肌肤底层透出来的热度。
她的眼神也不再是昨天那种空洞的、死寂的麻木,而是多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羞恼,有无奈,有疲惫,但似乎……还有一种隐隐的、被压抑着的兴奋?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的线条有些紧绷,像是在努力控制着什么情绪。
而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胸前那片丝绸衬衫上,隐约可见的两小块颜色略深的水渍。
那水渍的位置,正好对应着她乳头的顶端。
因为衬衫面料极薄,又被灯光从正面照射,所以我能清晰地看到,在那两点凸起的周围,丝绸的颜色比其他地方稍微深了一些,形成两个小小的、湿润的圆形痕迹。
那痕迹很淡,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但以我对她身体的熟悉程度,以及对视频拍摄者白如祥那种变态的、喜欢记录一切细节的癖好的了解,我几乎可以肯定,那是她的乳头渗出的液体浸湿了衬衫。
是汗水?
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大脑拒绝去深入思考那个可能性,但那两个小小的、深色的水渍,却像两枚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了我的视觉神经。
她那天在家里给小宝哺乳时,乳头渗出的就是那种清亮透明的液体。
而现在,在抵达白如祥的别墅后,在走进这个充满情色暗示的空间后,在见到白如祥后,她的乳头又渗出了液体,并且多到浸湿了衬衫。
这意味着什么?
她的身体,在面对白如祥时,已经产生了如此直接、如此迅速、如此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吗?
即便她脸上带着疲惫和复杂情绪,她的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认主”、先一步“准备好”了吗?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毒的匕首,从我的太阳穴狠狠刺入,在大脑中疯狂搅动,带来一阵尖锐到让我眼前发黑的眩晕和剧痛。
我猛地弯下腰,捂住嘴巴,喉咙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带着酸苦铁锈味的恶心感,但我强行压了下去,没有吐出来。
我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个走进别墅大厅的、我曾经的妻子,盯着她脸上那不自然的潮红,盯着她胸前那两个小小的、湿润的水渍。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用力揉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白如祥在她身后关上了门,然后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他将墨镜随手扔在旁边的玄关柜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转过身,面对妻子,脸上那种伪善的微笑变得更加明显,更加令人作呕。
他的目光像两把沾满黏液的刷子,从妻子的头顶开始,一寸一寸、缓慢而仔细地刷过她的全身——扫过她挽起的发髻,扫过她白皙的脖颈,扫过她胸前那两点在丝绸下清晰挺立的凸起,扫过她纤细的腰肢,扫过她挺翘的臀部,扫过她藏青色马面裙下那双笔直修长的小腿。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掩饰,赤裸裸地充满了占有、欣赏、玩味,以及一种将猎物终于叼回巢穴后的得意和满足。
他就那样看了她足足有十几秒钟,整个大厅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道是音响还是什么设备发出的、极其低沉的、如同心跳般的背景音。
妻子站在他面前,微微低着头,双手有些不自然地交握在身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身体有些僵硬,背脊挺得笔直,像是在努力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和姿态,但又因为他的目光而微微颤抖,那种颤抖很轻微,像秋风中最后一片不肯落下的叶子。
终于,白如祥开口了。
他的声音透过笔记本电脑的扬声器传出来,有些失真,但那种轻佻的、充满情色挑逗的语气却清晰无比,像一把生锈的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