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挨着床,池元就弹了起来,站得笔直:“我没洗澡,身上脏,坐过地上……五分钟就好。”
“五分钟洗得干净?”
池元的脸更红了,憋了半天,用气音说:“那……您要不要一起……”
江浩辰原本没那个心思,这一下全被勾了起来。
他低头吻住他,吻得很凶,池元腿一软,被他托着腰按进了床里。
睡袍的带子松了,池元的t恤被推到了胸口。
江浩辰的手掌贴着他的腰往上摸,摸过肋骨,摸到胸口,捏住了一粒乳尖。
池元缩了一下,嘴唇被吻着,只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软软的鼻音。
那只手又往下,解开了他的牛仔裤。
池元已经半硬了。
江浩辰握住那根东西,掌心裹着,慢慢地撸了几下。
那根鸡巴在他手里一点点胀起来,又直又烫,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蹭得他掌心发湿。
池元在他怀里抖着,腰不由自主地往他手里送,蹭一下,又蹭一下。
他困得眼皮直打架,身体却醒着,醒得比什么时候都清楚。
江先生的手掌宽,热,虎口有一层薄茧,每次刮过冠沟,他的小腹就跟着一缩。
“江先生……”
江浩辰的手指顺着往下,在他会阴那里按了按,又擦过后面那个小口。
池元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半个月没被碰过,那里紧紧闭着,可被指腹一碰,就像是想起来了似的,自己缩了一下,又软软地张开一点,吮着他的指尖。
江浩辰的指腹在那圈褶皱上轻轻地揉,没往里进,只是揉,一圈一圈。
池元前面那根在他另一只手里跳得更厉害了,铃口渗出来的水把他的掌心弄得湿滑,撸起来咕叽咕叽地响。
江浩辰低头去看。
床头只开了一盏小灯,昏黄的光落在池元小腹上,那根东西在他手心里挺着,粉的,直的,柱身上那几道淡青的筋被撸得一跳一跳,龟头涨得发亮。
池元的腰细,小腹平,一点赘肉都没有,被他这么撸着,腹肌浅浅的轮廓就跟着呼吸一起一伏,肚脐底下那一小片毛被前液弄湿了,贴在皮肤上。
他自己那根隔着睡袍顶在池元腿根,又粗又硬,把真丝撑出一个吓人的形状,龟头的位置洇湿了一小块。
池元的大腿一蹭上去,他就咬紧了后槽牙。
“江先生……”
池元抓着他的睡袍,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困出来的鼻音,“您进来……我不累……”
池元感觉到了,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隔着湿了一块的真丝握住,握不拢。
他把脸埋在池元的颈窝里,粗重地喘了好几口气。
那只握着他的手又热又软,隔着一层布一下一下地收紧,笨拙,却要命。
他只要把睡袍一掀,往前一送,就能整根埋进去。
然后他松开了手。
“睡吧。”
池元睁大了眼睛:“您……不要我吗?”
怎么会不要。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人翻过去。
“怕你扛不住,被我干晕过去。”
池元的脸烧得通红,还想再说点什么,被江浩辰一把搂进了怀里,连人带被子裹住:“睡。
等你醒了,我们一起去浴室。”
池元僵了一下,不动了。
他前面还硬着,后面还麻着,可江浩辰的胳膊箍着他的腰,心跳贴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又稳又重。
签合同那天,他跟自己说,他只是江先生养的一只宠物。
可现在,江先生会心疼他了。
是不是……有一点点进步了?
他没想完,就睡着了。
江浩辰却睡不着。
怀里那个点火的祸首睡得死沉,留他一个人燥得浑身发烫。
他把空调又调低了两度,盯着天花板,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做人还是不能太有底线。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两点。
吵醒池元的是李蔚然的电话。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看了一眼身边还闭着眼的江浩辰,抓起手机光着脚溜进了浴室,关上门才接。
“蔚然姐。”
他的嗓子还哑着。
“你才醒?”
李蔚然的声音沉了下去,“赶紧买票回b市。”
“我已经回来了。
昨天夜里回来的。”
那头顿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些:“那今天歇着吧。
明天一早来公司,演技课给你排好了,没工作的时候按时来上。”
“是!
我一定按时去。”
挂了电话,池元松了口气,一拉开门,人就僵在了门口。
江浩辰站在门外,睡袍松松地系着,头发乱着,眼睛却很清醒,低头看着他,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