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公分的水幕,水珠在空气中短暂地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落在她的肩膀上,顺着锁骨、胸口、腹部、大腿一路往下流。
她站在水幕底下,让温水冲刷她的身体。
水的温度和压力让她的肌肉逐渐放鬆了。那些在今天下午过度使用的肌肉群——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骨盆底肌、腹直肌下段——在热水的浸泡下慢慢地释放了乳酸堆积造成的酸痛感,肌肉纤维的微细损伤开始被身体的修復机制注意到,发炎细胞和生长因子开始被募集到那些需要修復的位置。
她用沐浴露涂抹全身。
沐浴露是那种开架式的、浅绿色的、带着青草和苹果香气的液体。她挤了大约五毫升在手掌心,双手搓揉起泡之后,从脖子开始涂抹。泡沫在皮肤上扩展开来的时候,她的手指经过了那些红色的吻痕——泡沫接触到那些位置的感觉和周围正常皮肤不一样,有一种微微的刺痛感,像是被极细的针尖轻轻地刺了一下。
她的手指经过锁骨的时候,想起了今天下午江凛的嘴唇贴在那个位置上的感觉。他的嘴唇是干燥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死皮的粗糙感,贴在她锁骨上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的、均匀的、每分钟大约十二次的节奏——喷在她的皮肤上,然后被她的体温加热,形成一小片潮湿的、温暖的微气候。
她的手指经过胸口的时候,想起了他的手掌覆盖在她胸部上的感觉。他的手很大,一隻手就可以完全覆盖住她的整个胸部,手指张开的时候,指尖可以碰到胸部的边缘和肋骨的交界处。他的掌心是粗糙的——因为长期写板书和操作实验器材而磨出的薄茧——贴在她敏感的、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组织上的时候,那种粗糙和柔软之间的对比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无法被忽视的触觉刺激。
她的手指经过小腹的时候,想起了他按压她子宫位置的那个瞬间。他的拇指按在耻骨上方的凹陷处,力道不大,大概只用了两公斤左右的压力,但因为那个位置正好是子宫底的上方,所以按压的时候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子宫的轮廓和内容物的存在——那些精液在子宫腔内被挤压、被移动、被迫从子宫颈口往外流出一部分的过程,在她的本体感觉系统中形成了一个清晰的、三维的、动态的图像。
她的手指经过双腿之间的时候,停下来了。
她用左手分开大阴唇,右手的手指沾着沐浴露的泡沫,开始清洗阴道口周围的区域。泡沫接触到那些残留物的时候,乳白色的薄膜被乳化、被溶解、被泡沫带走,露出底下干净的、粉红色的黏膜组织。她的手指经过阴道口的时候,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开口比平时鬆了一些——不是那种永久性的鬆弛,而是暂时性的、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充血造成的肌肉疲劳和组织水肿,大约需要十二到二十四小时才能完全恢復到原来的状态。
她的手指经过阴蒂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那个小小的、红色的凸起在泡沫的润滑下变得更加敏感了——不是那种疼痛的敏感,而是那种神经末梢完全暴露之后的、对任何接触都会产生强烈反应的敏感。她的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阴蒂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个位置开始,沿着阴部神经(pudendal nerve)的纤维往上传导,经过骶髓、经过脊髓丘脑束、经过丘脑,最后在大脑皮质的感觉区形成一个清晰的、带有强烈情绪色彩的感觉讯号。
她的手指没有移开。
她闭上眼睛,背靠在浴室的磁砖墙上。磁砖是冰凉的——温度大概只有十八度左右——贴在她背部的皮肤上,和前面温水的冲刷形成一种鲜明的、冷热交替的感觉对比。
她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用羽毛尖轻轻地扫过一张极薄的纸。她的中指指腹按在阴蒂头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沐浴露泡沫,以顺时针的方向慢慢地移动。每画一个圈大约需要三秒钟——从十二点钟方向开始,经过三点钟、六点钟、九点钟,然后回到十二点钟。
她的呼吸开始改变。
从原本的每分钟十四次左右,逐渐提升到每分钟十八次、二十次、二十二次。吸气的时候,她的肋骨向外扩张,胸腔的容积增加,横膈膜下降;吐气的时候,她的腹部肌肉微微收缩,把空气从肺部挤压出去。每一次吐气的时候,她的喉咙深处会不自觉地发出一种极轻的、像是嘆息般的声音——不是呻吟,只是一种空气通过声门时产生的、微微的、带有震动的气流声。
她的阴蒂在她的手指底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越来越敏感。那个小小的凸起的体积又增加了一些,从六毫米左右变成了大约八毫米,颜色也从粉红色变成了更深沉的玫瑰红,表面因为充血而变得光滑而紧绷,像是有一层透明的、保鲜膜般的皮肤覆盖在上面。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从每三秒一圈变成每两秒一圈、每秒一圈、每秒两圈。她的中指指腹和阴蒂头之间的摩擦力因为速度的增加而变大了,沐浴露的泡沫被磨成了更细腻的、像是奶油般的质地,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啾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