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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流金岁月夜总会的霓虹招牌在雾气弥漫的街头闪烁,俗艳的金色光芒映照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反射出光怪陆离的倒影。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酒精、浓烈香水和劣质烟草燃烧后混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庄雅婷的红色宝马缓缓滑行,精准地停在夜总会门口。她紧紧地裹着那件能遮住一切风情的黑色风衣,腰带系得一丝不苟。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工厂办公室里那场激烈情事后的潮红余韵,眼神却已恢复了属于商界女性的精明与冷静。她侧头看向副驾驶的李广,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柔媚,却少了几分之前的黏腻:“哥,我就不陪你上去了。”
“你回家照顾好肚子里的小崽子。”李广推开车门,迈着略显慵懒却依旧有力的步伐踏出车厢,头也不回地走向那扇吞噬光怪陆离的大门。庄雅婷坐在驾驶座上,轻笑一声,那笑声意味难明,她目送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的灯红酒绿之中,然后才熟练地挂挡,轻踩油门,车辆无声地滑入车流。
李广刚走进夜总会大厅,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和混杂着各种香水、体味、酒精的浓烈气味便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他微微皱眉,正欲从裤袋里掏出手机联系阿芬,一个惊慌失措、跌跌撞撞的身影便猛地撞入他怀中,带来一股廉价香水和恐惧交织的味道。
他不耐地低头,看清是小红——阿芬手下负责管理几个包房的妈妈桑之一。她身上穿着紧得几乎喘不过气的亮片旗袍,高开叉处露出大片苍白的大腿肌肤,胸口v领深开,露出并不深邃却用力挤出的乳沟,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完全花了,眼线晕开,睫毛膏糊在眼角,像两道滑稽又可怜的黑色泪痕。
“广哥!不好了!广哥!”她尖声叫道,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李广结实的小臂,长长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芬姐……芬姐她出事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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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的眉头骤然锁紧,如同被无形的钢针钉死,指间那截刚点燃不久的香烟被他狠狠摁灭。他声音低沉急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金属般的冰冷和不容置疑的威压:“在哪儿?带路!”
他跟着魂不附体、脚步踉跄的小红,疾步穿过喧闹迷离、光影闪烁的走廊,猛地推开一扇厚重隔音包厢的门。一股浓烈到刺鼻、几乎令人作呕的酒气,混杂着新鲜血液特有的铁锈味,如同有形之物般扑面砸来。地上狼藉地散落着破碎的啤酒瓶残骸,锋利的玻璃碴在昏暗暧昧的旋转彩灯下偶尔反射出冰冷、尖锐的光点。
包厢中央,阿芬像一具被暴力拆卸后随意丢弃的破败人偶,瘫软在黏湿的地毯上。她身上那件原本勾勒曲线的黑色紧身裙被暴力撕扯开一道长长的裂口,从肩颈一直延伸到腰侧,露出大半个雪白却已布满瘀痕的肩膀和胸口,胸罩一边的细带彻底断裂,无力地垂落,搭在青紫的皮肤上。她的脸颊肿胀得几乎变了形,青紫交加的瘀痕从眼角一直蔓延到下颌,破裂的嘴角蜿蜒着一道已经发暗发黑的血迹,黏住了几缕汗湿的头发。她双眼紧闭,长睫毫无生气地覆盖在下眼睑上,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湮灭在污浊的空气里。
她的伤势触目惊心。左脸高高肿起,像发酵过度的面团,瘀痕的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破裂的嘴唇边缘还渗着新鲜的血丝。紧身裙被撕扯得几乎无法蔽体,右乳完全暴露在冰冷污浊的空气中,原本白皙饱满的乳球此刻布满了狰狞交错的青紫色指痕,乳晕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小的皮下出血点。她的双手以不自然的、扭曲的角度瘫在身体两侧,腕骨部位不自然地塌陷,皮肤上满是摩擦导致的血痕与深色的淤青,显然已被硬生生折断。
而最令人发指的是她的下体——裙子被粗暴地掀至腰际,底裤被扯到一边,像块肮脏的抹布。外阴部位红肿不堪,阴唇边缘带着撕裂伤,泛着不正常的深红色。一只绿色的啤酒瓶,瓶身还带着冷凝的水珠,被残忍地强行塞入她的阴道深处,只留下冰冷的瓶口突兀地暴露在外,瓶身深埋,将娇嫩的甬道撑开到极限,周围的黏膜被挤压得失去血色,呈现出一种死寂的苍白,瓶口与黏膜交接处正渗出丝丝缕缕的鲜红血迹,与浑浊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她的双腿无力地敞开着,大腿内侧原本光滑的皮肤布满了混合着冰镇酒液、凝固血液与黏腻爱液的污渍,散发出一种令人肠胃翻腾的、腥甜中带着腐败的气味。臀部下方的肌肤也被散落的玻璃碎片划破,留下几道细长的、已经不再流血但皮肉外翻的暗红色痕迹。
“操他妈的!!!”李广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如同困兽的嘶吼,额角太阳穴附近的青筋根根暴起,眼中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怒火。他猛地蹲下身,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小心地拍了拍阿芬未受伤的右侧脸颊,触手一片肿胀黏腻的温热,混合着汗水和未干的血迹,但她毫无反应,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刚才……芬姐说要亲自接待几个客人……我……我听见里面声音不对,推门就看到……”小红在一旁泣不成声,身体因极度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