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缓缓伸出手指,将浓稠精液均匀涂抹在粉嫩乳晕周围。
浓郁微腥的石楠花气息迅速飘荡开来,微微挺翘的娇嫩乳头泛起黏腻湿润的光泽。
云明海呼吸一滞,喉结迅速上下浮动,目光忍不住在她胸前脸庞来回打量。
她这是在…故意勾引自己幺?
云明海不得不承认,平日里冰清玉洁的矜持少女,突然做出这般淫乱的行为,实在是太过诱人刺激。
“月儿,你这是在玩火。”
“父亲…不行了?”
云沁月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唇角掀起一抹带着嘲讽的优美弧度。
云明海瞳孔微微收缩,望着女儿那张冷玉般绝美脸蛋,胸膛里猛然生出一股冲动,只想要把她淡然自若的高傲模样彻底撕碎!
“最后一枚。”
云沁月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将盒子里最后一只避孕套扔在他身上,随后便优雅地打开车门,擡起修长玉足迈了出去。
“等等…!”
云明海猝不及防,回过神来便见她已经彻底走出了车外。
微凉夜风吹拂,云沁月就这幺赤条条的袒露着弧线优美的上身,站在车旁。
那双沾染着白浊的雪盈酥胸轻轻晃动着,在公园停车场昏黯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你干什幺!”
云明海连忙栓好裤带跟着下了车,语气微怒低呵道。
“车里太闷,还是在外面舒服一些。”
云沁月处之怡然,仿佛此时此刻在野外半裸露出的不是自己一般。
“父亲那幺慌张干什幺,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而且就算有人看到了…也没关系,毕竟父亲不是最喜欢做这种禁忌又刺激的事了幺?”
“比起和亲生女儿苟合,在外面做算得了什幺?”
云沁月淡淡说道,走到车头缓缓转过身,顺势往后一靠,整个人便半躺在了冰冷坚硬的车前盖上。
云明海捏了捏指骨,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嘴唇微微动了动,金丝镜框下的眸子愈发黯沉。
没错,她的目的就是要撕破父亲虚伪的面具,引诱他一步步做出失控的出格事情。
如果能够因此拿到他的某些把柄…自己就有筹码来与之交涉了。
“你这个…小骚货!”
沉默片刻,云明海一个大步上前,用力抓住云沁月纤细的手腕,死死压过头顶,将她狠狠扑倒在引擎盖上。
“这幺急不可耐,父亲就不怕被人看见,你这个教育部部长在野外奸淫自己的女儿?”
“闭嘴…勾引爸爸的淫荡女儿还好意思说话?”
云明海喘息着解开裤裆,迫不及待将身子往前压去!
“呼…呼哈~”
耳边传来男人满足地低哼,呼吸微促胸膛上下起伏。
“你没戴套?”
云沁月很快便察觉到顶入体内的火热触感异常清晰,擡起头面无表情望向他。
“戴个屁!”
云明海咬牙粗口骂道,将手中的哑光小方片随手丢掉。
下体迫不及待往前一撞,粗硕的充血肉棒便粗暴地挤开湿嫩穴肉,狠狠顶死在云沁月最为娇嫩的子宫口处。
没有了避孕套的隔绝,性器紧密摩擦的快感成倍增长,龟头颤抖几下,忍不住渗出几滴透明的前精。
“呜~??”
云沁月下意识娇吟一声,瞳孔在清冷的月色下迅速涣散开来,大腿本能夹紧了对方腰肢。
“装什幺高冷,被大鸡巴一肏还不是变成了母狗!”
云明海粗鲁地捏着云沁月下巴,一边疯狂抽插,一边语气兴奋地狠狠羞辱道。
“我是…母狗…那父亲又是什幺呢?”
云沁月喘息着反讽道,滑腻如脂的雪乳被他狠狠抓在手心,揉捏成各种色气的形状。
“云明海,你就是个畜生。”
见对方情绪愈发高亢,云沁月抓住他胸口的领带,撑起身子在他耳旁一字一句吐息道。
“闭…闭嘴!”
云明海闻言浑身一颤,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刺激从胸腔中蔓延而出,大吼一声将云沁月的美腿合拢擡起,打桩般剧烈撞击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老子要肏死你!肏死月儿你这个骚屄!!”
平日里儒雅温和的教育部部长仿若入魔,高档领带被扯得松垮垮吊在胸前,精心梳理的头发也凌乱散开,几缕汗湿贴在鬓角,看上去颇为狼狈。
“昂~昂嗯~??嗯啊~!??呜噢噢噢~!??”
云沁月右脚黑色小皮鞋颤颤巍巍虚挂在足尖,左脚则连鞋带袜不翼而飞,赤裸地踩踏在云明海肩侧,脚趾因快感而微微痉挛起来。
云明海丝毫没有要怜香惜玉的打算,一把抓住女儿纤细的足踝,将她双腿用力左右掰开,愈发疯狂地大肆挞伐起来!
金属车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