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皇誉躺在中间,左手搂着凌剑薇,右手搂着墨尘子。赵灵溪则像隻小猫一样蜷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谁也没说话。
窗外虫鸣唧唧,月光从窗缝挤进来,温柔地照在四个人身上。那些残留在皮肤上的液体在月光下微微反光,像碎掉的珍珠。
过了一会儿,欧皇誉开了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明日还有一场硬仗。」
三个女人都没接话。
凌剑薇只是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墨尘子的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赵灵溪则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太阳穴滑到下巴,来来回回,一遍又一遍。
欧皇誉闭上眼睛。
他没睡着。他只是不想让她们看见自己眼睛里头的东西。
那里面有恨,有怒,有痛苦,有悲伤。可也有别的——有温暖,有感谢,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一团小火苗,在风中摇摇晃晃,可就是不灭。
那团火苗,是身边这三个女人点起来的。
凌剑薇用自己的身体承接他的愤怒,墨尘子用体温安抚他的狂暴,赵灵溪用温柔化解他的痛苦。她们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
我们,谁都不是一个人。
天边,已经开始翻出鱼肚白。
而那场真正的风暴,也快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