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死了~操~操死我~”
张汝凌心想,铃儿果然是天生的体质,小穴生的如此奇特不说,还能在这样的冲击下变得兴奋。
这么想着,他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最终将肉棒抽出2/3,龟头退到第一层肉壁外,然后不顾一切的奋力一插,突破两层肉壁顶入最里面。
铃儿疼的惨叫:“呃啊~~铃儿~要坏了~啊~疼~呜呜呜~要死了~啊呜呜~大鸡吧……呃啊!操死我~小穴……呃啊!操烂了~啊~啊~还要~操死我~啊!呜呜呜~要死了~铃儿要~啊~操死了~啊~啊~操我~操我~求你了~用力操我~操烂我~啊~操死我也没事~啊~啊~啊~要~要~要死了~啊~铃儿要~求你~操死我~啊~求求你~快操死我~快~啊~再快~啊~啊~要死了~铃儿要死了~啊~啊~啊~~~”
张汝凌变得像老敢一样疯狂而粗暴的捅着铃儿的身体,终于将她送入高潮。同时,张汝凌也在从未有过的刺激下射进铃儿的最深处。
从铃儿身体里退出来后,张汝凌这才注意到青萱也已经达到高潮,正无力的趴在垫子上大口喘着气。
剑哥显然还未尽兴,但已经拔出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上面挂着的青萱的淫水滴在垫子上。
剑哥把青萱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然后手指在小穴里沾点她的淫水,涂抹在菊花周围。
老敢看出他想干什么,伸手取来一管润滑剂似的东西扔给剑哥:“用这个,你那太大。”
“这是什么?”
“扩肛剂,让肛门松弛,也有润滑的作用。”
“哦?还有这好东西。”剑哥感叹着把扩肛剂里里外外的在青萱肛门周围涂满。
青萱自然明白即将经受的洗礼,嘴里含糊的哀求着:“主人,不要,太粗了,菊花要坏的……”虽然嘴上这么说,酸软无力的身体却只能任由剑哥摆布。
剑哥涂好后把扩肛剂放一边,把青萱的屁股抬高,用手掰开臀肉,将粗大的肉棒顶在菊口用力下压。
青萱的菊花在粗大肉棒的压迫下一点点被撑开。
“呃~~疼~~~”青萱喊疼的语调跟铃儿截然不同。
张汝凌甚至能从铃儿的疼字里听出幸福感,而青萱的,听着真疼。
“你的肛门真好看,被我顶的像一朵菊花开了呢,哈哈哈。”
青萱无心听剑哥的调侃,不住的惨叫着,身体扭动,寻找着更容易接受这粗壮肉棒的角度以尽可能的减少痛苦,然而好像没有多大效果。
“啊~要撑破了~~不要~啊~”
忽然,啪的一下,老敢一鞭子打在青萱的乳房上:“忘了你的身份吗?”
“不~不敢~啊~”
“是什么?”
“我~我是性奴~啊~我是主人的性奴~”
“还有呢?”
“我~我的身体~是主人的~啊~”
剑哥这时插进去了2/3,停了下来,开始慢慢往外拔。
“呃~我的小穴是主人的~屁眼也是主人的~啊~”
“我用你屁眼招待客人,你高不高兴?”
“萱奴~高~高兴~呃~”
随着剑哥的肉棒拔出,张汝凌注意到肉棒上竟然有一丝血迹。
估计剑哥也是看到青萱被她插流血了才停下来的,否则大概会把整个肉棒都插进去。
肉棒拔出大部分后,又再次往里插,或许是扩肛剂逐渐起效的结果,再次插入时青萱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痛苦了。
“鸡~鸡吧~又进来~啊~屁眼~好涨~”
剑哥边捅着青萱边问:“屁眼舒服么?”
“舒~服~啊~”
“你屁眼流血了哦,是不是屁眼还是处女呀?哈哈哈”
“不~不是~啊~”
“你老公插过?”
“不~不是~是主人~屁眼的处女~给了~主人~”
“你主人开发你屁眼,你喜不喜欢?”
“萱奴~喜~喜欢~”
“我插你屁眼你喜欢么?”
“喜欢~萱奴喜欢~大鸡吧~插我~啊~好~好舒服~”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别人操你屁眼?”
“是~萱奴~喜欢~萱奴是~”
“你真是个贱女人,哈哈”
“谢谢~谢谢客人夸奖~啊~客人请~尽情插我的屁眼~啊~我的屁眼~好痒~啊~请不要客气~啊~”
“刚才还喊疼呢,这么会就操爽了?”
“啊~萱~萱奴的屁眼~想要大鸡吧侵犯~啊~啊~深一点~啊~再深~”
“都出血了,没问题么?老敢你别是往扩肛剂放什么春晚药了吧?”
“啊~没~没问题~客人~操的萱奴~好舒服~啊~萱奴有个下贱的屁眼~想要被鸡吧操~啊~”
“青,青萱……姐?”
一个微弱又充满疑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