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要杀人灭口的心到达顶峰,可实际却又无能为力的绝望之感慢慢萦绕在她身上。
她越想越羞愤,捂着富贵眼睛的手都在发抖。
偏偏富贵被她这反应弄得心头一荡。
那双手心又软又热,修长的指腹蹭在他脸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更要命的是她此刻两条玉腿紧紧夹着他的胯,那个被他灌满了浓精的穴儿因为方才的动作又绞弄了他一下。
富贵的阳根在陈婉体内似乎又硬了几分。
她侧过头,有些自暴自弃,放开捂着富贵眼睛的手,用汗湿的手背半遮着脸,只露出一只眼角还红着的凤眼,声音又恢复了一点原本的冷意,可嗓音还止不住的发颤。
“你还趴着作甚?还不快给我滚下去。”
“哦哦哦…俺这就…这就下来…”
富贵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
他本就紧张,动作也跟着慌乱,腰胯向后一退,却忘了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阳根还深深插在人家姑娘的花径里。
陈婉脸色又是一变。
“等等!”
可为时已晚。
“啵——!”
那龟头粗大的棱沟粗暴地刮过花径内壁,半软的肉棒带着一大股黏稠的白浊汁液从她体内猛然拔出,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脆响。
“噫呜——!”
陈婉整个身子猛地弹了一下,腰肢高高弓起又重重砸回床板。
花径被那龟头突然暴涨又抽离的刺激碾得一阵剧烈抽搐,一股清亮的淫水从穴口直直喷射出来,溅了富贵一腿。
她双手死死抓着头下破旧的枕头,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才无力地瘫软下来。
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身体的痉挛上下乱晃,乳波还没平息,她人已经软在床上只剩下喘气的份了。
“呼…呼…”
陈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了焦地望着房梁,方才那一通泄身泄得她魂都要飞了,腿心处一片狼藉,浓白的阳精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正从红肿的花穴口缓缓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身下那张脏得看不出本色的褥子上。
富贵看得眼都直了。
这身子,也太妖精了。
先不说皮子白得晃眼,偏生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个囫囵。
又是细枝结硕果,胸前那对玉峰丰硕得惊人,浑圆饱满如两只倒扣的玉碗,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着,顶头两颗嫩红的乳尖儿硬翘翘地挺立,沾着方才啃咬时留下的口涎,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小腹平坦得没有丁点赘肉,再往下便是那一丛乌黑蜷曲的牝毛,被阳精和淫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勾出底下那处销魂窟的轮廓。
那牝户就算刚被他狠狠一番肏弄过,两片娇嫩的肉唇都被折腾的微微翻开,露出里头一点嫩红的软肉,光是瞧着就知道方才被撑成了什么模样,也还紧窄得不像话,这么小这么紧的一处所在,方才竟吞下了他整根阳根。
富贵这辈子哪见过这等身子。
老东家猪肉张的婆娘他倒是偷看过两回,黑胖粗壮,奶子倒是不小,可那腰粗得能装下三个他。
眼前这位姑娘,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勾人,简直像是话本子里走出来的狐仙。
富贵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滚,目光黏在陈婉身上根本撕不下来。胯下那根刚射过精的阳根又有颤巍巍抬头的趋势。
他忍不住往前凑了凑,伸出手想再去摸那对玉乳。
“你敢。”
声音不大,甚至因为方才泄身叫哑了嗓子还有些发虚。可那话里的寒意,像是三九天里的冰刀子,直直戳进富贵的骨头缝里。
陈婉侧过头来看着他,那双凤眼里的迷蒙水雾还没散尽,眼尾还泛着一片潮红,可瞳孔里翻涌的杀意是实打实的。
她嘴角还挂着方才流出来的津液,瞧着又媚又煞,活像一条美人蛇。
富贵的手僵在半空中,后脊梁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他忽然想起来——这姑娘方才说要弄死他来着。
可那双眼睛实在太好看,就算瞪着他,也瞪得他心尖发颤。
他讪讪地缩回手,人却还赖在旁边没动,眼睛依旧在陈婉身上溜来溜去。
陈婉见他不敢动弹了,才勉强撑起身子。
胳膊肘刚支起来,便觉一阵酸软从腰眼窜上来,整个人又栽回床板。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峰没了束缚,狠狠晃荡了好几下,乳波荡出层层白浪,两粒嫩红的乳尖儿随着晃动在空气里划着圈。
她看到了这羞耻的跳动,脸烧的更红了。
平日里这对奶子老老实实藏在层层衣衫里,又有肚兜兜着,虽觉沉甸甸的,却也不曾这般招摇过。
如今赤条条地袒着,白生生的乳肉堆在胸口,晃起来简直像两只撒欢的兔子,又肥又浪,连她自己瞧着都觉得淫荡不堪。
偏偏这对烂肉长在她身上,方才又被那男人啃得全是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