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内裤的裆部,开始往下渗渗到了运动裤的内侧。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陈蕊在心里骂了李富贵一万遍。
窗外那个老东西咧着嘴,冲她竖了竖大拇指。
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背着手,慢悠悠地沿着走廊走了。
跳蛋还在震。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跳蛋在阴道里不停地震。
二档。
频率比刚才高了一截。
椭圆形的硅胶表面在穴道内壁上高频颤动,震感顺着阴道壁的嫩肉一层层地往外扩散,g点那一小片充血的软肉被震得又酸又麻,快感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去,酥酥麻麻的,从小腹一直窜到脊椎。
陈蕊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忍住。
忍住啊陈蕊。你一定要坚持住。
她把目光钉在黑板上,盯着徐向明写的那道函数公式。
f(x)等于什么来着?
x的平方?
减去什么?
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眼前全是模糊的粉笔灰和飘忽不定的光斑。
跳蛋还在震。
淫液已经把内裤裆部完全浸透了。
湿漉漉的布料贴在穴口上,跳蛋每震一下,穴口就收缩一下,一股黏腻的液体就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全是湿的,滑腻腻的,粘乎乎的。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她在心里开始骂人。
李富贵你这个老混蛋。
老色鬼。
老变态。
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一脸褶子,一口黄牙,身上臭烘烘的,走路都带风的那种臭。
你凭什么?
你算什么东西?
你一个月工资够我妈一顿饭钱吗?
你买那些破烂玩意儿的钱是不是都是从拼多多上砍价砍来的?
你这个……
跳蛋突然震了一下——不是频率变了,是模式变了。
从持续震动变成了脉冲模式。
一震一停一震一停,节奏不规律,每一次'震'都精准地打在g点上,每一次'停'都让快感突然中断,然后下一个'震'再把快感接上。
像是有人用手指在她的g点上弹琴。
“唔——”
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
不行啊。
她开始在心里求饶了。
李富贵求你了。
别开了。
我求你了。
我戴了。
我都戴了。
跳蛋戴了,乳夹戴了,肛塞也戴了。
你说什么我都照做了。
你别再开了好不好?
这是教室啊。
周围都是同学。
老师在上课。
你让我安安静静上完这节课好不好?
求你了。
没有用。
跳蛋还在震。一震一停。一震一停。
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有上厕所。
膀胱里憋着一泡尿,从昨晚就开始憋了。
本来早上起来想去的,结果忙着把东西塞回去,又忙着往教室赶,一直没顾上。
现在跳蛋在阴道里一震,压迫感传导到膀胱上,尿意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她夹紧了大腿。
不行。不能尿出来。这是教室。她穿着运动裤。运动裤不是校裙,但浅灰色的面料一旦湿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
疼。
好了一点。
然后——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撑过去的时候——
手机震了。
她低头飞快地扫了一眼。
李富贵:丫头忍得辛苦吧
李富贵:老子看你脸都白了
李富贵:给老子涨点难度
陈蕊的瞳孔骤缩。
不——
嗡嗡嗡嗡嗡嗡————
跳蛋直接从二档跳到了最高档。
五档。
阴道里那颗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像是突然活了过来,疯狂地震动,频率比刚才高了三倍不止。
整个穴道都在颤抖,阴道壁的嫩肉被震得发麻发烫,g点那一小片充血的软肉被高频震动碾过去碾过来,快感像爆炸一样从小腹深处炸开。
同时——
乳夹也动了。
左右两个金属乳夹夹着乳头,突然开始震动。
震动从乳尖传入,乳头被夹得又胀又肿,此刻一震,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咬乳尖,各种感觉混在一起,从乳头一路窜到胸口、窜到小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