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僵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矮胖子一眼,矮胖子也正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瞬,谁也没说话。
然后高个子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矮胖子慢了半拍,也跟着动了手。
衣服一件件落在床垫边缘。
先是上衣,然后是裤子,最后是内衣。
两个赤裸的身体站在那只黑箱子前面,被从高处那盏日光灯投下的光照着。
高个子瘦一些,肋骨一根根地排着。
矮胖子肚子鼓着,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他们没有蒙面,两张陌生的脸暴露在光里,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的表情。
二狗子还靠在门框上,手指间那枚硬币停了下来。
他看着大厅里的那两个人,又看了看那只黑箱子,没再说话。
那只箱子的阴影在床垫中央一动不动地蹲着,像一只张着嘴的旧铁兽。
那两个人并排站在箱子前面,谁也没有再往前迈一步。
日光灯嗡嗡地响着,光线落在他们赤裸的肩头,也落在那只箱子的黑面上,把那层哑光塑料布照出一点模糊的反光。
空气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走廊里那台旧空调还在低低地嗡鸣着。
“开始吧!”二狗子一声令下。黑箱里突然便动了起来,站在箱子跟前的两人皆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可片刻后他们便发出了惊叹!
那胖子站的那面,黑箱上蝴蝶模样的空洞突然被填满,从那箱子里面挤出来一团白花花的美肉!
“啊!”胖子发出了一声惊呼,狠狠地吞了口唾沫。
因为他看见了那团细嫩润白的美肉中间蠕动着的一点粉红,那是一个巨大的肥臀,而那点耀眼的粉红,正是女人的小屁眼儿!
“唉呀妈呀!”他大叫一声,直接扑了过去,丑脸埋进硕大的臀瓣之中,用脸颊不断地磨蹭着母亲细腻的臀肉。
“妈耶!是真的,是真的!我操了,这世上真有这么翘,这么圆,这么香的大白屁股?!幺!幺啊!幺啊!”胖子像是看到了他最最喜欢的红烧肉,抱住妈妈的大白屁股兴奋地啃了起来。
他兴高采烈地亲吻舔舐了好半天,直到妈妈的臀瓣上,屁股沟里都被他恶臭的口水所涂满,才依依不舍的起身。
“来了,来了!小婊子!你这屁股这么骚,看,看哥哥怎么治你!”他说着踮起脚,肥胖的腰身使劲向前一顶,那根粗短的鸡吧直接捅进了女人被舔得满是口水的谷道内!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爽!爽!爽死我啦!”胖子快活地大叫着,笨拙的身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灵巧快速地耸动着。
在感受着肉棒被火热的肠道嫩肉包裹吸吮的同时,他抬头望向对面那不知名的同伴。
站在他对面的瘦高个,也爽得龇牙咧嘴!
“哦,哦,哦!操,操,操!看老子操爆你的小嘴儿!”瘦高个半蹲着,一手扶着箱子,一手握着鸡吧根部,在箱子里那未曾谋面的女人的小嘴里不顾一切的抽插着。
他忽然暼见矮胖子望过来的目光,两人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操得更用力了!
这两人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就在妈妈的嘴里和直肠中缴了精。
两人虽意犹未尽,可还是在后面排队人员一波接一波的、愈发激动的催促声下灰溜溜的离开了。
箱子里的妈妈强忍着心理和生理上的巨大不适,像是一具性爱机器一样承受着一批又一批男人的兽欲,她只想尽快挺过这噩梦般的一天。
队列进行到一半,二狗子就打着哈欠离开了,他根本不必担心,因为排在后面的人早就死死看着前面的人咧,一射精立马就会被薅出来,接着另一个人顶上前去。
“哎呀,这屁眼都被操烂了,又是精液又是血的!大哥,咱俩换一下,我操着婊子小嘴儿咋样?”队伍眼瞅着要排到尽头,箱子前的两个人也有余裕的商量了起来。
“嘿!没问题!”正准备操妈妈小嘴儿的秃顶老头欣然接受了提议,临走时还不忘教育道,“少年啊,你还小,这屁眼儿操起来可比小嘴儿强多了!漂亮的小嘴儿好找,可漂亮又耐操的小屁眼儿可不多见啊!”
老头儿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母亲的大白屁股来。
“嘿嘿嘿,大爷,你这就不懂了!”那人从兜里掏出一个杯子,又从里面取出几个冰块,“这操小嘴儿才能享受冰火两重天啊!”
“哦!哦!哦!小伙子会,会,会玩!”老头说道。
“仁……仁良?”箱子里的发出一声轻微细小的疑问。妈妈一听到我的说话声,便立即分辨了出来。
“妈!我来救你啦!”箱子前的那人正是我!我俯下身,趁着把冰块塞进妈妈嘴里的瞬间,小声说道。
“儿子,呜呜呜,呜呜呜呜……”母亲终于在绝望的黑暗中觅得一丝光明,激动得瞬间啜泣了起来。
“对不起,妈妈,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