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昏暗闷热的小屋里,仿佛被拉长、凝固。只有风扇单调的吱呀声,和两人逐渐清晰的呼吸声。
叶青的腿开始颤抖了。
最初的酸胀感已经升级为灼烧般的疼痛,从大腿根一路蔓延到小腿肚,再到脚踝。
每一块肌肉纤维都在尖叫,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汗水像打开了闸门,争先恐后地从毛孔里涌出来。
额头的汗珠汇聚成流,顺着眉骨、脸颊的曲线滑落,有的滴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和模糊,她只能用力眨眼挤掉;
有的沿着下巴的弧线,滴落到练功服的领口,深色的布料立刻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湿痕,并逐渐扩大。
她的嘴唇被咬得更紧了,下唇泛白,留下深深的齿印。
脸颊上的红晕从运动后的健康红,变成了忍耐痛楚的潮红。
呼吸声不可避免地变重了,胸口开始明显起伏。
深蓝色的短袖t恤被汗水浸湿,先是腋下、后背出现深色斑块,接着前胸也渐渐被濡湿。
棉质布料吸饱了汗水后,变得沉重,也更紧密地贴合在身体上。
周海坐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只有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异常专注、甚至可以说是贪婪的光。
他看着她颤抖却倔强维持着角度的膝盖,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后背布料下,隐约透出的少女内衣肩带的痕迹——
不,她说过为了练功方便没穿。
那么,那若隐若现的,就是她肌肤本身的颜色和轮廓。
他的目光顺着她挺直的脊背往下,掠过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弧度,又绕到前面。
前胸的布料湿得更明显了。
汗水将棉质t恤变成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下面那两团刚刚开始发育、如同初绽花苞般的柔软轮廓。
顶端两点稚嫩的凸起,因为布料的湿透和摩擦,无可避免地挺立起来,在湿漉漉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和身体的细微颤抖,那两团柔软也在湿衣下轻轻颤动,荡漾出青涩而诱人的波纹。
周海的呼吸也变粗了。
他捏着烟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蜷缩又松开。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沉睡的巨物正在迅速苏醒,胀大,将粗糙的涤纶裤面顶起一个惊人的、不容忽视的鼓包。
沉甸甸的阴囊收紧,里面蓄积的、肮粘的精液仿佛在沸腾。
一股股热流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让他耳根发烫,口干舌燥。
他吞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咕咚”一声,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但叶青似乎完全没有听见,她的全部精神都用来对抗身体的痛苦和维持那个姿势。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对面墙壁上的一块污渍,仿佛那是她全部意志力的锚点。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叶青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双腿的颤抖已经从细微变为无法控制的剧烈抖动,像风中的树叶。
汗水流进眼睛的频率更高,视野一阵阵模糊。
肺像破风箱一样拉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感。
胸前湿透的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那两点凸起被粗糙的湿布摩擦得又痒又麻,带来一种陌生而羞耻的感觉,但她无暇顾及。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坚持住。
再坚持一下。
不能第一天就倒下。
不能让他看轻。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周海何时站了起来,也没有注意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有多么的幽深、火热,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身体的痛苦和意志的拉锯所占据。
第十五分钟。
周海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廉价的塑料电子表。
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告诉他,时间到了。
他应该喊停了。
第一天,十五分钟,对于一个从未练过、身体单薄的少女来说,已经是惊人的成绩。
但他没有立刻开口。
他的目光流连在她湿透的胸前,那两点挺立,那随着沉重呼吸而起伏颤动的柔软弧度,那被汗水勾勒出的、青涩却已初见魅惑的身体线条……他的下体胀痛得厉害,裤裆被顶得高高隆起,他甚至需要微微叉开腿才能缓解一点那紧绷的压迫感。
然而,理智最终还是占了上风。不能一次就把她吓跑,不能让她受伤太重明天无法继续。
“停。
粗嘎的声音终于响起,打破了屋里几乎凝滞的寂静。
叶青像是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颤抖着,喘息着。
过了两三秒,那紧绷的神经才接收到“停止”的信号。
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