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斑驳不堪,时不时从摆动的裙摆上滴落下一丝恶心浊黄的同时,歪歪斜斜地挂在她凌乱的发丝间的那一圈精致的蕾丝头饰,也随着她脑袋疯狂的动作而摇摇欲坠的飘舞着。
“主人……这里……还有这里……脏了……必须……必须清理干净……啾噜?……咕叽?……”
女仆少女的双手正捧着一根从地面生出的、足有大腿粗细的丑陋肉柱,就像是在擦拭着最珍贵的银器一般,用她那条粉嫩的舌头,极尽谄媚地在那根满是青筋与肉瘤的柱身上舔舐、吸吮着,清理着自肉棒顶端溢出之后,再沿着肉柱那粗糙表面缓慢淌落的粘稠白浊。
而在她的跪坐着的娇躯身后,另一根顶端生着粗糙肉刷的触手,正毫不留情地用两根分叉出的纤细触须掀起了她残破的裙摆后,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菊穴与蜜壶之间,狂暴而肆意的来回抽插刷洗着,仿佛是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清洁”着她的身体内部,不断的带出丝丝缕缕晶莹的蜜汁,还有不知什么时候便已经灌入了少女体内的白浊精汁。
看着她那双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狂热与痴迷的瞳孔,以及嘴角边因为过度张大而流出的口水丝线,我也抽搐着眼角意识到,她的精神早已在那没日没夜的“调教”中崩溃,将这极其屈辱的性虐待,错当成了必须尽心尽力完成的侍奉工作。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间仿佛被布置成了简陋舞台的监牢内,一位拥有着小麦色健康肌肤,穿着一身纤薄轻纱的异域舞女,正在上演着一场名为“绝望”的艳舞。
她身上那些原本为了展现舞姿之美而佩戴的金银饰品和半透明的薄纱,此刻成了束缚与羞辱她的可怖刑具,舞女的双手的手腕和双脚的脚踝,都被从天花板垂下的触手纠缠住吊起,将她整个人都拉到了半空的同时,她所舞蹈着的舞台之上,却树立起了一根正在飞速旋转的螺旋状肉锥,插入了她分开双腿之间那孔不堪蹂躏的红肿蜜壶之后,在少女肚皮上顶起了一根不断颤动的肉柱凸起的同时,也以此为支点将她像是一具玩偶一般顶在了半空之中。
“叮铃……叮铃……”
随着那根刺入她体内的肉锥每一次无情的旋转与顶撞,舞娘少女早已在看不到尽头的折磨中失去了力气的手脚,也被触手拉扯着配合身体的娇颤继续摆出了扭曲的舞蹈动作,而舞娘少女手腕和脚踝上缀着的铃铛,便会随着她身体的剧烈痉挛,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但这原本欢快的伴奏,此刻却夹杂着她那已经变得沙哑破碎的悲鸣。
“啊啊啊?!!转转动起来了子宫要在里面跳舞了停不下来咿呀???!!”
那根显然经过特殊改造的触手,不仅在疯狂地搅拌着她那早已松软的一塌糊涂的媚肉,更是像操纵一台提线木偶一般,通过强烈的电流刺激控制着她的肌肉,强迫着这位舞女在极度的快感与痛苦中,配合着那根肉棒的节奏,疯狂地扭动着她那柔韧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再辅以被触手操控着的四肢那扭曲的动作,原本神圣华丽的祭祀舞蹈,已然扭曲成了向着欲望之神献祭自我的交媾之舞。
而在浪叫声中飞溅出来的汗水与爱液,也随着她身体的旋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最终洒落在那早已湿透的“舞台”之上,与铃铛声交织成了一首令人心神崩溃的乐章。
“咕呕?”
看着那舞女因为过度刺激而翻白的双眼,以及那张着大嘴却只能发出无声嘶吼的模样,强烈的反胃感与下身那如潮水般涌出的空虚渴望交织在一起,让我不得不伸手扶住了身旁那同样在微微蠕动的肉质墙壁,在手上沾满了一团黏腻的汁液后,才勉强没有当场瘫软在这地狱的过道之中。
但这前几间牢房的震撼却仅仅只是个开始,伴随着我脚步在这片监牢里面的深入,两侧牢房内上演的景象,也随之也越发疯狂而堕落。
我看到了曾经或许是圣洁神官的少女,此刻却像是某种发情的母兽一般,四肢着地的趴在积满黏液的地板上,主动摆动着雪白的臀部,去迎合身后那几只哥布林轮番的亵玩,象征着身份的神官服早已被扯得破破烂烂后,还沾染上了大片的白浊,只留下了一片装饰着金属十字的下摆还算完好的挂在少女的腰间,但也已经在哥布林的亵玩和蹂躏之中变得扭曲而残破。
至于那位正在被身后的哥布林扶着满是巴掌印和记号的红肿丰臀,被其抓住菊穴内塞进的肛塞外露出臀瓣的把手固定住身体,然后疯狂的撞击着臀肉让她整个身体都摇晃出了一阵阵臀波肉浪的‘神官’少女,在被肉棒插入的快感激发出一阵阵高亢娇吟的时候,哪怕已经看到了经过的我,那双浑浊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求救的意味,反而流露出了某种被玩坏后的狂乱与痴迷,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角和身前地面上的白浊精汁,向着我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
我还看到了一位拥有着修长尖耳和翠绿色长发的精灵,她整个人都被封在了一团半透明的琥珀色胶质之中,翠绿的长发已经完全散开,如同漂浮在水中一般在半透明的胶质里面荡漾着,只而她那张竭力挣扎后却还只是能面前贴到胶团表面的脸庞上,正因为身体各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