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呀?!?不行?,得快点行动起来走完这条廊道!不然………………………”
这些只是淋到身上,就已经让我完全没法抑制住越发强烈地自慰渴求的液体,要是在彻底淹没这条廊道之后,要是自己没能走出去的话…………………………………
仅仅只是稍微想了一下这样的后果,不寒而栗的感觉就已经席卷了我的全身,甚至让子宫和蜜裂内越发强烈的酥麻和瘙痒都消退了几分,只是随着雨滴落地,蒸腾而起的粉色薄雾也在走廊内弥漫开来,连自如喘息的时间都没能给我留上几秒,这股冷意便被再度被席卷而来的燥热和欲火融成了股间泄出的一汪春露,转瞬间便消失在了荡漾的粉色水流之中。
不过这短暂的冷洌带来的清明却已是足以让我咬着牙继续向前了,虽然扶着走廊墙壁的手掌也在不知不觉间抚上了颤抖的玉峰,拨弄着透明衣衫下挺立的粉嫩桃夭,让胸前的软玉温香在指缝间挤出一片片雪白带粉的丰腴;停留在股间的手指也在越发激烈的揉捏掐弄着从蜜唇中剥出的花核的,在已经被粉色的汁液彻底侵袭投降而大开的阴睾花户内流连,带出一汪汪清亮粘稠的花蜜;本就已经因为越发激烈的发情而绯红艳丽的脸颊上,春色与媚意也没过了理智的明台,让眼眸中残存的清明也变得渐渐飘忽;甚至紧咬牙关的小嘴里,在吐气如兰中漏出的呻吟也愈加的浪荡诱人;我仍然迈着晃晃悠悠的步履缓慢地向着廊道的终点迈进着。
“啊????可恶??????呜?????咿哦?!??????”
不知道跋涉了多久,在我已经开始恍惚摇晃的视野里,终于看到了被一道透明的光幕隔出的廊道尽头的分岔路口,不过到了此时,走廊里积蓄的粉色汁液已经从脚踝淹到了大腿中段,包裹着双腿的连裤袜再被滴落的雨滴浸出了大片粉色的斑驳后,更是被从已经淹到了大腿位置的粉液侵袭而上,丝丝缕缕自下而上的粉色纹路甚至已经蔓延到了缩水后的裙摆无法遮掩的暴露股间,像是围攻着还在不停地被自己玩弄着的阴蒂一般将殷红的阴核置于所有蜿蜒的粉线的终点。
不间断的玩弄与高潮让张开的蜜裂都已经比刚刚走进走廊里时肿胀了几分,哪怕以自己作为血族的强大自愈能力也未能消解。
胸前的两颗樱桃也如同阴核一般,较之刚刚挺立含苞待放之时不仅肿大了一圈,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连颜色都已经从桃粉转为了鲜红,连带着围绕周围的粉色花瓣都在其衬托下隐约长大了些许,让这两座雪峰的山巅更是添了几分艳丽的春色。
“啊~?哈~?哈~?哈~?”
而在行走到这里的路途中,好几次因为高潮或是力竭而摔倒在这片淹没廊道的粉液里的我,在这时也早已到了忍耐的极限,几乎是强撑着一口气逼着自己不要投降才坚持着没有陷入已经快把自己彻底淹没的欲海之中。
在挤出最后的力气在粉色的积水中一边自慰,一边缓慢地挤过了透明的光幕之后,骤然间双腿没有再被身后那股粉液包裹而迈步艰难的我,便因为力竭之后控制不住身体,直接一头倒了下来,然后在这处被光幕隔出的狭小空间内蜷缩起了身体,疯狂地自慰了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惹????????!!!!!!”
在满是媚雨的廊道里的最后一份坚持,在跨进这处没有被粉色的媚毒粉液所淹没的‘净土’之后,便在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被升腾的欲火彻底碾碎了,周身沾染的粉液的催情效果在我被欲火彻底烧融了理智之后也发挥到了极致,让此时蜷缩在地,不停地浪叫着扭动身体的同时,双手却像是将全身的力气都掠夺到了指尖一般,在股间与雪峰上起舞的愈发的放荡淫糜了。
而浪荡羞人的媚叫,更是像要将这处廊道的房顶都掀掉一般,越发放肆地响亮了起来,甚至就连这廊道尽头最后一扇门上逐渐归零的倒计时,都没能让我稍微挪开一下自慰的手指,或者凝聚一下弥散的视线去看上一眼,不过这些情景,已经彻底沉迷在淫欲的海洋中的我,在这时是完全没有在意了。
直到从我股间的蜜壶之内随着手指的抚慰喷涌出的蜜汁,在这处不过五六平米见方的狭小空间里,都积蓄出了将其占据一半的晶莹水洼,身体里被媚毒催化出来的淫欲才稍微消退了下去,让我可以喘息躺在地上,一边从仍在被手指亵玩着的肿胀蜜壶内涌出粘稠的春露,一边让之前被欲露彻底淹没的意识从欲海中满满爬上了理智的孤岛。
足足瘫软在原地又自慰了好一会,让自己又去了好几次,让身下的水洼又扩大了一圈之后,仍在娇媚地喘息着的我才逐渐抚平了身体里仍在回荡的欲浪情涛,撑着这里覆盖了地面,柔软厚实的地毯坐了起来。
但是刚刚起身之后,从已经习惯了被玩弄揉捏的阴核和乳尖扩散开来的蚀骨酥痒就让我的手指不得不重新回到自己敏感的私处,继续刺激起了这几处早已经肿胀不堪,但却又淫糜地渴求着越来越多快感的红肿淫豆,而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有时间将自己恍惚的视线落到了廊道尽头的几扇门扉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