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浑然一体,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深捣黄龙,变换着角度与力度,将这天然的律动利用到极致,也将怀中之人逼至疯狂的边缘。
墨云似乎也跑得愈发酣畅淋漓,四蹄翻飞,踏碎一地银白月光,穿行于林间光影斑驳、蜿蜒向前的小径。
速度带来的疾风呼啸着掠过耳畔,两旁的树影化作流动的黑暗线条,飞速向后倒退,唯有天际那轮皎洁的明月,恆定地、温柔地洒下清冷辉光,如影随形地笼罩着这对在马背上激烈交合的爱侣。
在这疾速的移动、剧烈的颠簸与呼啸的风声中,两具紧密相连、汗水交融的身体,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彷佛永无止境、直击灵魂深处的衝击与快感洗礼。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靖……停、停一下……求求你……嗯啊——!
又……又碰到了……那里……一直……一直撞到……」凛夜的哭腔愈发明显,泪水早已失控地滑落,与不断渗出的汗水混在一起,在他潮红的脸颊上留下湿亮的水痕。
他被顶弄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只能凭藉本能发出破碎的哀求与甜腻的呻吟。
前端那根可怜的性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铃口不断开合,泌出的清液在剧烈颠簸中涂抹在两人紧贴的腹部,甚至随着动作飞溅出些许。
后穴更是泥泞不堪,被那反覆强悍进出的巨物捣弄出愈发响亮的「噗啾、噗啾」水声,这淫靡的声响混合着清脆的马蹄声、呼啸的风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在静夜林间迴荡,令人面红耳赤,羞耻至极却又兴奋难当。
那体内最敏感脆弱的一点,被持续地、变换着角度与力道地碾压、撞击、研磨,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如同山洪暴发,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与对身后之人全然的依赖。
「哪里?告诉朕,是这里么?还是……更深一点的这里?」夏侯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粗糙的砂纸摩擦过绸缎,带着浓浓的情慾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因极致快感而生的紧绷。
他精准地捕捉到墨云一个较大幅度的跃起与落下的循环,在马身腾至最高点、即将下落的电光石火间,他腰腹与臀腿的肌肉猛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配合着下坠的重力,腰身凶狠地向上一顶,刻意调整角度,让自己那硕大坚硬的冠部最凸起的棱线,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擦刮碾压过那最要命的一处敏感点!
「啊啊啊啊——!
别……就是那里……就是那里!
靖……呜……求你……慢些……真的……受不住了……要坏掉了……呀啊!
」凛夜被这精准而凶狠的一击刺激得尖声哭叫出来,声音撕裂了夜风。
身体剧烈地反弓、痉挛,彷佛被无形的电流贯穿,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直。
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绞紧吸吮,那力道之大、收缩之剧烈,几乎要让夏侯靖当场失控缴械。
「慢不了……夜儿……你看,墨云跑得正欢……风声多急……」夏侯靖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雄性征服的快意、深沉的满足感,以及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浓烈情慾。
他非但没有听从求饶放缓,反而用膝盖更紧地抵住马腹两侧,催促着墨云再次提升速度,向着林地更深处、更为开阔的河滩地带奔去。
同时,他鬆开了那隻一直与凛夜十指交扣、按在其小腹上的手,迅速探到前方,一把握住那根早已硬胀到发疼、不断颤动流泪的可怜性器。
他粗糙带茧的指腹先是恶劣地重重按压了一下顶端湿滑的小孔,感受到掌中立柱的剧烈跳动与凛夜随之而来的、夹杂着泣音的尖叫,然后开始随着马匹颠簸的节奏、自己腰胯配合动作的韵律,快速而有力地、技巧性地撸动起来。
拇指时而刮擦过下方敏感的繫带,时而揉按顶端,时而紧握柱身快速套弄。
「啊嗯!
不……不要碰那里……靖……这样……太……哈啊……太过了……」凛夜语无伦次地哭喊,前后同时遭受最猛烈的夹击!
双重、迭加、无处可逃的强烈刺激,如同最狂暴的龙捲风,瞬间将他捲至慾望的巅峰,悬挂在崩溃的悬崖边缘摇摇欲坠。
他眼前白光乱闪,视野模糊一片,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彷佛窒息般的急促气音,身体像离水的鱼儿般拚命挣扎、扭动、颤抖,却被夏侯靖钢铁般的手臂与怀抱牢牢地、温柔却不容反抗地固定在原处,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毫不留情、又令人痴狂沉溺的侵袭。
「看着……夜儿……睁开眼看着前面……」夏侯靖咬住他通红髮烫的耳垂,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磨了磨,命令道,气息滚烫得彷佛要将人灼伤,「看我们……在月光下……骑着墨云……跑得多快……多自在……这天地间……此刻只有你我……在共享这极乐……」他的声音断续,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引导着凛夜去感受这超越世俗礼教、纯粹由爱慾与自然结合而成的、野性而浪漫的体验。
凛夜被强迫着,勉强睁开被泪水与汗水浸得湿漉漉、视线模糊的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