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处!
大床被震得「吱呀」一声巨响,苏晓婷平日里最爱面子、嘴最硬,可她的身子骨其实天生极度敏感,这突如其来的非人巨物一插到底,瞬间把她的理智炸成了粉末。
肉穴与肉棒的交合处留下一丝丝鲜红处女之血。
王杰的腰部跟着疯狂大开大合起伏,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汁水血渍四溅的泥泞动静,伴随着她最真实的断续娇啼响彻了整个房间。
王杰沉重的身躯死死压实,那布满肌肉的后背青筋暴起,大肉棒如铁钉入木,这不讲理的围度把苏晓婷痛得眼泪直飙:「……痛……好痛……噢啊……死……死蛮牛……求……求你……轻……轻点……啊……」
王杰大手死死掐着她细嫩的腰桿,每一次完全抽离到只剩个龟头,再带着万钧之势狠狠灌入,顶得她身子在床单上直往上滑:「……慢……慢点……编啊……要……要裂开……俺……俺受不住……呜……哈啊……」
张晴急得直扯王杰的手臂,却根本拉不动这头蛮牛。
苏晓婷只能一边哭喊一边吐着热气:「……晴晴……噢嗯……救……救俺……这……这力气……太……太吓人……噢……」
那硕大无朋的巨物将窄小的肉道撑到了极致,每一次直奔最深处花心大穴的重击,都顶得苏晓婷小腹一阵疯狂痉挛:「……不……不行……哈啊……太……太深了……啊啊……别……别顶那……呀啊……啊……」
王杰双眼赤红,只知道凭野兽本能疯狂打桩。
苏晓婷无力地推拒着他那如铁板的胸膛:「……放……放过俺……呜……好……好疼……嗯啊……要……要死了……嗯哼……」
她这天生极度敏感的体质此时彻底作祟了,仅仅挨了几十下狂暴的抽送,体内的神秘水灵竟然就排山倒海般地氾滥了出来,痛楚在王杰滚烫的研磨下瞬间变了味。
王杰身上的热汗雨点般砸在苏晓婷白嫩的胸口上,连续几百下不讲理的高速抽送,竟然硬生生将那股火辣辣的刺痛彻底磨灭,化成了密密麻麻、密不可分的电流,从两人的交合处直窜天灵盖:「……咦……啊……噢啊……不……不疼了……咋……咋麻麻的……噢……哈啊……」
王杰凭着本能,那硕大的龟头狠狠碾压在苏晓婷最敏感的花心大穴上。
一旁的张晴见状,急忙扣住苏晓婷的肩膀,大声提醒道:「晓婷,慢慢就舒服了,记得身心放开喔!
」
这惊天动地的一记记深处重击带起肉碰肉的脆响,让苏晓婷美眸瞬间失神拉丝,嘴角忍不住拉出一丝晶莹的银丝:「……这……这儿……嗯啊……对……就这儿……使……使劲……碾……哈啊……」
泥泞的港口里翻江倒海,那狰颖的巨物在进出间带出大量的晶莹水灵,将大床中央浸染得一塌糊涂。
极致的快感像海啸般涌来,苏晓婷再也使不上力气去推拒,男上女下传统式让两条大白腿本能地盘上了男人硬邦邦的腰桿,那双白嫩的手反过来死死环住了王杰那宽阔的肩膀:「……好……好涨……噢嗯……满了……全……全塞满了……啊啊……天……天啊……酥了……」
到了这步田地,苏晓婷连最后一点矜持都顾不上了,仰起那张满是潮红、拉丝媚态的俏脸,配合着男人大出大进的残影,主动挺起屁股拼命地往上应迎,在王杰耳边断断续续地呢喃求欢:「……好……好哥哥……亲……亲老公……嗯啊……再……再深点……快……快干……俺……」
王杰在酒精和女人求欢叫声的双重刺激下,体内凶性大发,腰部疯狂摆动,每一次都是结结实实地大船入港、直捣黄龙,带起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泥泞肉响,顶得苏晓婷魂飞魄散:「……好……好会顶……爽……爽飞了……呀……呀!
啊哈……噢啊……再……再快点……」
此时王杰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最高峰,腰部摆动得跟发了疯的液压机一样,那根滚烫如烙铁的巨物在肉穴最深处疯狂地抽动研磨,苏晓婷十个精緻的脚趾头死死抠住被褥,整个人在狂暴的衝击中彻底失守,陷入了疯狂的痉挛与颤抖:「……要……要来了……不……不行了……嗯啊……身……身子……麻了……噢哼……啊装……」
王杰凭着本能翻过身子,拉起苏晓婷让她跨坐在身上摆出骑乘式。
他爆发出最后的外劲中期蛮劲,后背青筋暴起,腰桿子跟打桩机似地疯狂大抽送了最后几十下,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重重撞击在花心最深处。
苏晓婷发出一声尖锐高亢的啼哭。
她整个人身子猛地挺成一道诱人的弓形,随后便瘫软在王杰怀里,承受着她本身洩出高潮后的淫水,以及体内澎湃而出的温热快感,彻底化成了一滩软泥:「……全……全给俺……噢……老公……哈啊……美……美死俺了……呀啊——!
」
眼瞅着木已成舟,张晴这会儿急得直跺脚,连忙拉着大姐的手,满脸通红又无奈地喊道:「大姐!
这下装醉的把自个儿给搭进去了,生米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