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在这儿死死守着,保准出不了一点岔子,你们小俩口快去『好好休息』!
」
大伙这时也相继跳下马车,活动发麻的筋骨。
王杰随口胡诌了一个去林子里找干柴的藉口,趁着旁人不注意,大手猛地一扯,便把林秀莲那隻热乎乎、软绵绵的小手死死攥在掌心。
两口子一前一后,脚步火急火燎,直勾勾地一头钻进了路旁灌木丛的最深处。
直到走进四下无人、积雪深得埋了半截大腿的厚雪窝子后面,王杰那憋了一整早上至现在的粗鲁野性当场就搂不住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把将林秀莲死死按在一株粗壮、长满青苔的松树干上,不由分说,低下头对着那张红润的小嘴就霸道无比地亲了上去。
林秀莲嘴里洩出一声绵软的低哼,两条藕臂死死勾紧自家男人的脖子,两条舌头瞬间湿漉漉、火辣辣地缠在一块儿,亲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嘴角直流。
王杰浑身邪火直往脑门上蹿,嘴巴一刻也没閒着,一隻长满厚茧的大手利索地「刺溜」一声,暴力地撩开她的厚棉袄,直接毫无阻碍地探进里头。
他一把狠狠握住那对饱满软绵、热烘烘的大乳房,五指使劲、横蛮无比地大肆揉抓了几把,直把那两团丰满的软肉抓得四处溢出、严重变形。
林秀莲被这股蛮劲抓得嘴里发出急促的哼哼声,一边疯狂应合着互吻,一边大方地往下探去玉手,指尖精准地一扯,便解开了王杰的裤头。
失去了束缚,王杰那根刚硬如铁、直戳裆部的大傢伙当即「弹」了出来,在零下几度的寒风里冒着白蒙蒙的滚烫热气,青筋暴扭,狰狞无比。
他粗暴地褪下媳妇的棉裤,自己也将卡其裤随手扒掉一半,双手像铁钳一样掐着林秀莲那白嫩圆润、多肉肥美的肉臀往上一托,腰桿猛然一挺!
「噗嗤——!
」
伴随着一声让人骨头酥麻的湿润闷响,那根粗长巨物结结实实、毫无保留地整根全部砸进了那片湿热泥泞、早已氾滥成灾的肉道最深处!
「啊嗯……嗯啊……老公……你干进来了……哈啊……好涨……哈啊……好烫啊!
」
林秀莲被这突如其来的粗大巨物顶得双眼当场失神,嘴巴大张,最后死死咬住王杰的肩膀,两条水灵的大腿使劲抬起,如藤蔓般死死夹住王杰的熊腰不放,屁股疯狂地一弓一弓,主动迎合着。
王杰甩开膀子,吐出一口热气,恶狠狠地骂道:「臭娘们,这嘴一下午的浪叫,肉沟子夹得这么紧,想夹断老子的根是不是?」
「唔……哈啊……老、老公……大傢伙……太粗……啊啊……顶、顶到了……疼死俺了……呜哼……」林秀莲凑到他耳边,满眼汪汪媚态,放浪地抽泣叫床。
王杰跨下更发狠力,劈里啪啦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横衝直撞:「疼才长记性!
」
「今天不把你这无底洞给填满灌透,老子就不叫王杰!
」
肉体撞击的「啪啪」巨响在安静的雪林子里传得很远,每一下都重重碾在最敏感的嫩肉上,顶得林秀莲魂飞魄散、娇喘连连:「噢啊……使、使劲……哈啊……操干俺……床底下……俺就是……啊哈……你一人的荡妇……」
王杰爽得浑身肌肉暴起,一边疯狂耸动,一边粗鲁地拍打着她的肥臀:「外头装得跟圣女一样,现在还不是求着老子大开大合地办你?
「看老子怎么弄烂你这正经媳妇!
」
「啊呀……不、不行了……要死了……嗯啊……再、再使点劲……把俺顶穿……噢哈……!
」林秀莲被大肉棒顶得双脚悬空,身子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王杰两隻大掌死死掐着那饱满肉感的屁股,将其死死按在树干上,跨下像人形打桩机般发狠操办:「要死也死在老子胯下!
」
「你这骚货,吃得这么深,不就是讨打吗?」
林秀莲体内的蜜水被搅得如泉水般外涌,淫声浪语响彻林间:「呜呜……好、好棒……肉棒……天下第一……哈啊……快点……啊、啊啊……再快点……!
」
「催老子是吧?」
「这就快给你看看!
」
把屁股再抬高点,把老子的子孙根全吞进去!
」王杰低吼着,腰部摆动的频率快成了残影,发出阵阵密集的皮肉撞击声。
「啊啊啊——!
」
「要、要到了!
」
「老公……俺、俺要去了……哈啊……快射……噢啊……灌进来……!
」林秀莲的肉壁开始疯狂痉挛,紧紧绞着那根热铁。
王杰也到了临界点,双眼通红地吼道:「那就一起死!
」
「给老子接好了,一滴都别想浪费!
」这场荒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