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吐出两个字:“假的。”
“假的?”
众人异口同声,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假的?王主任,您可别骗我们!”
贾张氏第一个不信。
“我骗你们干什么?”
王主任把鼎举起来,指着上面的纹路,“你们问问小林,我解放前在四九城是干什么的。
我搞地下工作的时候,掩护身份就是古董店老板。
我经手的青铜器,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这东西一看就是新做的。”
他看向人群里的林强:“小林,你跟他们说。”
林强从人群后面站出来,清了清嗓子:“王主任说的没错。
解放前王主任在琉璃厂开了家古玩铺子,那可是正经的行家。
他说假的,那肯定是假的。”
“听到了吧?”
王主任把鼎丢还给傻柱,傻柱手忙脚乱地接住,“这东西做出来以后,用马尿泡过,再埋到土里做旧的。
年头肯定不长。
我估计做这东西的人自己都把它给忘了,一直埋在土里,直到被你们挖出来。
值不了几个钱。
明天拿去废品站卖了吧,兴许能换个块儿八毛的。”
“块儿八毛?”
傻柱低头看看怀里的小鼎,脸垮得跟苦瓜一样。
“行了,都散了吧。”
王主任挥挥手,语气严肃起来,“你们三个,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明天上午到军管会来一趟,接受批评教育。
作为院子里的管事大爷,不但不制止聚众闹事,还带头参与。
像什么话!”
三位大爷脸色各异。
易中海低着头愁,刘海中额头冒汗,阎埠贵则庆幸锄头没被没收。
其他人一听东西是假的,顿时兴致全无。
一万块没了,一百块也没了,连十块钱都没有。
就一块儿八毛的,还分什么分。
还不如回家接着睡觉。
于是看热闹的邻居们三三两两地散了,哈欠连天,嘟囔着“白折腾一宿”
。
林强混在人群里往回走,经过傻柱身边时,这小子还抱着那个假鼎呆。
林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真诚:“柱子,明天拿去卖了吧。
虽然不值钱,但好歹是你自己挖出来的。
留个纪念也行。
不过你要是不想要了,我可以出五块钱收了。”
“滚。”
傻柱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林强笑着回了东跨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