沣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笑意,但桑芜就是觉得他不太高兴。
“沣哥……”桑芜停下筷子,仿佛做错事一样抿了抿唇,就那样看着他。
见她如此,牧沣顿时心中一痛,忙道:“我没有要怪阿芜的意思,是我不是,总提这些做什么,又惹你伤心了,我不问了,那些事你想说便说,不想说便算了,左右都过去了。”
“嗯。”
桑芜暗暗松了口气,她是真的不太想说这些,晁璃才过世不久,她之前嘴上再如何嫌弃他,可终究是做了半年的夫妻,她心中也是难过的,人都没了,她不想随意揣测。
好在沣哥还跟从前一样,只要她这样一撒娇,就会顺着她。
作者有话说:
牧沣:只想平等的创飞每一个人,阿芜除外(那个,搓手手,求点营养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