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算不得什么要紧,他早早就让人将他们盯起来了,跑也跑不掉,所以耶律长渊也不着急,只先将顾瑶姬送回侯府。
从萧府回侯府的路上,换成了耶律长渊给顾瑶姬讲当时的场景。
当时顾瑶姬只隔着十几步瞧着,没能走到最近前,所以很多细节不知道,耶律长渊便坐在案后,慢慢给顾瑶姬说。
当时马车里还是昏暗的,顾瑶姬两只手撑在案上,用手掌托着自己的脸,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耶律长渊觉得那股“醉”意又来了。
他说话的语调渐渐放慢,放慢——期待这路途变得更长,更长。
——
耶律长渊送顾瑶姬回侯府的同时,李千姿正悠悠转醒。
这一昏她足足昏了两个时辰,一直无梦,整个人真正的好好休息了片刻,脑袋终于不晕了,身体也像是吸饱了水的植物,饱满又舒适。她下意识抻长手臂和腿,结果胳膊一动,却感受到了一点沉甸甸的拉扯。
她睁开眼,便瞧见床榻旁边还坐了个人。
当时已是申时,日头渐渐西落,屋外的烈阳也软了三分,有些许橙亮的光芒从窗外落进来,正打在对方的肩膀上。
正是陆承明。
陆承明坐了不知道多久,就这么两眼一直直勾勾的望着她,一只手死死的抓着她的胳膊,见她醒了后,终于松开了她的胳膊,语调阴冷道:“侯夫人求我来,所为何事?”
他一松开胳膊,李千姿胳膊便是一阵酸痛,她低头一瞧,活生生被掐出来了个手掌印,眼瞧着都青了。
她一看就知道陆承明是故意的,以前陆承明就总是在她身上烙下些青痕印,惹人烦的很。
她抬眸,本想骂他两句,想了想又忍回去了,从榻间坐起道:“张青背后的人是二皇子。”
“嗯?”陆承明挑眉:“你从何而知?”这事儿他一个查案都不知道,李千姿如何能知?
“说完了滚。”李千姿不愿意和他搭话,挥了挥衣袖就让他走。
陆承明冷笑:“刺探案情,你信不信我抓了你?”
“抓。”李千姿一瞪眼睛:“现在就把我抓进牢里去。”
陆承明一阵语塞。
他对李千姿一直都是嘴上厉害,说两句难听话而已,却从来不敢真的动手。
“等我回去审过,若与你有关我一定抓你。”李千姿不给他好脸色,陆承明就自己给自己找理由,随后起身就走。
他起身时候走的又猛又快、气势恢弘,但走到门口的时候,步伐又莫名其妙的顿住,像是有人叫了他一样——实际上并没有。
李千姿猜到他有话要说,但他不开口,她也就不问,就从榻上坐起身,靠着软枕、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
过了两息,陆承明似乎是忍不住了,终于回过头看她,声线低沉、一句三停、别别扭扭的问:“你告诉我这么大的消息,是不是怕我死了?”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