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原笑:“只管放心,没人瞧得见。”有资格瞧见的人,也不敢说出去。
这宅子竟大得很,还带着一个小花园,有假山,有流水,水上一座石拱桥。
隐章怔了一下,这石拱桥竟和她儿时藏过的那座桥,一模一样。
她呆了呆,提着裙摆进了桥洞。里面桌椅齐全,竟连茶都备好了,正冒着热气。
隐章退出来,又去了隔壁的洞口,里面是一张美人榻,铺着厚实蓬松的锦褥,搁着软枕。榻边紧挨着一张矮桌,桌上头放着零嘴和几本书。
在沙州时,她絮絮叨叨与他说了许多话,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孩子话,有时她说着说着都会觉得可笑,趴在他怀里笑一会儿,就再接着胡说。
可他竟然全记着,在她日夜筹谋着离开他的时候,他在替她认认真真准备着这些。
隐章眼泪哗啦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他真狡猾。”
她胡乱擦了把泪,提着裙摆就冲了出去,越跑越快,越跑越快。到了门口翻身骑上珍珠,一夹马腹,直奔西砖胡同。
好在还剩了一点清醒,知道不能就这么直接冲去他的府邸。先回了自己那边,翻箱倒柜地找钥匙。
可越急越找不到,她又跑去院子里找了把锤子,咬着牙,一下一下砸在那三把锁上。
也不知道哪里哪里来的力气,竟真就给她砸开了。
她扔掉砸破的锁,推开门,冲进了他的屋子。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