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风耳畔,奇风的心跳仿若漏了一拍,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与步汐汐双修时她让人沉沦的模样。
等他回过神来,脑子里全是步汐汐刚才对他说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听进去,鼻腔里还萦绕着她身上馥郁的香气,让他如中蛊一般,失了分寸。
屋里步汐汐对还没走的长暮笑着勾了勾手,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后者便微微颔首,跟着小二去另一边喝茶了。
剩下步汐汐一人,站在流光镜面前比试着嫁衣的尺寸,是否合身。
很明显她身形不弱,可是看着就是纤瘦,那腰细得像是一掐就能折断似的,奇风心口不知怎得忽然重了几分。
他鬼使神差地过去,站在步汐汐身后,透过那面流光镜打量着镜中的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怕打碎这梦一般的美好。
可一想到,步汐汐穿上这嫁衣成为别人的妻子,他眸色便沉了几分,眉宇间的阴郁看着阴湿又吓人。
步汐汐回过头来,他忽然心虚地后退,仓皇的动作不小心碰到了橱窗边的并蒂莲绣架。
“我这身,好看吗?”步汐汐对他露出妖冶的笑意,如曼陀罗一般,危险又引诱着他无法退却。
奇风点头,“好看。”
她一步一步走向他,“你想要吗?”
奇风一时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只是茫然问了句:“想要。。。。。。什么?”
她吗?
他想!
步汐汐走到他身前停了下来,妖冶的笑意立刻止住,双手奉上那殷弘的嫁衣,“那就,忍痛割爱了。”
奇风看看嫁衣,再看看一副“实在可惜”模样的步汐汐,方才明白她那句话是何意。
他垂了垂眸,“我不要嫁衣。”
“哦?”步汐汐声音软中带着湿气,勾人的狐狸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眼前的男子,“奇风哥哥,不是来替新娘子挑嫁衣的?”
奇风身子猛地紧绷,蓦然抬眼看着眼前的人。
奇风。。。。。。
哥哥?
她从未这般叫过他。
还没弄清楚为何今日她这么乖,他的嘴已经率先解释起来:“我只是,恰巧路过,进来喝点水。”
“巧了。”步汐汐眼底含笑,慕然捻起他肩头还未融化的雪花,雪花顷刻间在他指甲处化水,“这株三生树最会牵红线。。。。。。。。”
她把雪水点在他的掌心时指尖轻挠,“就像我总能在不该遇见的地方。。。。。。遇见不该遇见的人。”
掌心的痒一丝丝一缕缕,连着心脉,奇风神经紧绷,眸色里已经染上了情欲。
步汐汐趁热打铁,贴近他耳畔,“你猜方才掌柜说什么?”
吐息染红了他好不容易才褪去绯红的耳垂,“他说我这身量。。。。。。。。”
葱指拉着他的手,虚虚环住自己的腰肢,“得让未来夫君亲手丈量才准。”
奇风的手不知怎么了,僵硬了许多,静默的空间里他听见自己慌乱的心跳,忽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在浑身一阵酥麻之后,他主动搂住了步汐汐,俯身,闭眼。。。。。。。
步汐汐轻笑一声纤细的手指按在他的胸口,“慌什么?”
她忽然发力将他推到试衣厢房的门板上,“又不是要你替我量。。。。。。。”
奇风睁眼,一时看不明白步汐汐的用意。
一方面吊着他,一方面又不给他机会。
况且,他的准新郎,就在不远处,她这么做,到底什么意思?
“与他退婚,你想要的一切,我替你拿。”他眸子里尽是急切与坚定。
“与他退婚,你想要的一切,我替你拿。”他眸子里尽是急切与坚定。
步汐汐却低垂着眉眼笑得勾人,“他能给我月影绫和冰莲作为聘礼,你拿什么娶我?”
奇风除了毒和药,几乎一无所有。
若他还的白泽还在,他也可以有一个高高在上的身份,到时候步汐汐想要什么,他便可以给什么。
只可惜,他现在就像一条乱吠的疯狗,一边阻止着步汐汐嫁给别人,一边又拿不出助她前进的好东西。
思忖间,他不敢看步汐汐的眼睛,视线缓缓往下,所见的东西忽然变得模糊,眼眶一热,一寸绯红包裹着滚烫的难过,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如他的尊严。
耳边忽然又响起了步汐汐的声音:“对了,你的毒还在我体内疯狂滋生呢。”
她随手布下结界,细长白嫩的手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