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塞,轻轻一嗅,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蕴灵丹,气息纯正,正是失窃之物。张霖,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说?”
“冤枉!刘执事,我冤枉!”张霖脸色煞白,急得额头冒汗,“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一个小小的杂役,哪有胆子偷盗库房丹药?这袋子我一直带在身上,定是刚才混乱时……”
“放肆!”刘猛厉声打断,“证据确凿,还敢狡辩?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吃,你是不会老实了!”
话音未落,刘猛眼中寒光一闪,屈指一弹,一道凌厉的气劲破空而出,正中张霖胸口。
“噗!”
张霖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胸口剧痛,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之上,才软软滑落在地。练气二层与后期的差距,犹如云泥之别,他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剧痛和屈辱瞬间淹没了张霖。他蜷缩在地上,咳着血,视野模糊地看着刘猛那张冷漠的脸,看着周围那些或同情或漠然的眼神,一股冰冷的绝望从心底升起。他明白了,这不是误会,这就是一场针对他的局!可他一个微不足道的杂役,谁会费尽心机来陷害他?目的又是什么?
“拖下去,关入黑风洞,听候发落!”刘猛面无表情地下令,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两名执法弟子应声上前,粗暴地架起几乎无法站立的张霖。
“等等!”
就在此时,一个清冽的女声响起,带着一丝急切。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淡紫色衣裙的少女快步走入院子。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容貌清丽,肌肤胜雪,一双明眸清澈如水,此刻却蕴含着怒意。她腰间悬着一枚内门弟子的玉牌,身份不而喻。
“梅师姐?”有杂役低声惊呼。
来者正是内门弟子梅灵。她天赋不俗,心地善良,在外门杂役中颇有声望。
来者正是内门弟子梅灵。她天赋不俗,心地善良,在外门杂役中颇有声望。
梅灵径直走到刘猛面前,看了一眼受伤不轻的张霖,柳眉微蹙:“刘执事,此事是否太过武断?仅凭一个来路不明的玉瓶就定罪,未免难以服众。张霖入门三年,一向安分守己,可否容弟子细查一番?”
刘猛见到梅灵,脸色稍缓,但语气依旧强硬:“梅师侄,此乃执法堂事务,人赃俱获,证据确凿,有何可查?莫非你要包庇这窃贼不成?”
梅灵毫不退缩:“弟子不敢。只是觉得此事蹊跷,若仓促定罪,恐有冤屈。还请执事三思。”
“哼!”刘猛冷哼一声,“宗门法度,岂容儿戏?此子盗窃重丹,罪证确凿,按律当废去修为,逐出宗门!梅师侄,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
废去修为,逐出宗门!这等于断绝了张霖的一切生机!张霖闻,浑身冰凉。
梅灵脸色微变,还想再争辩,刘猛却已不耐烦地挥挥手:“带走!”
执法弟子不再迟疑,拖着张霖就往院外走。
“梅师姐!我是冤枉的!冤枉啊!”张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目光死死盯着梅灵,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梅灵看着张霖被拖远的背影,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刘猛,贝齿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最终,还是无奈地跺了跺脚,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虽是内门弟子,但毕竟资历尚浅,还无法公然对抗一位实权执事。
黑风洞,位于青云宗后山一处阴煞之地,是专门用来关押触犯门规的弟子的牢狱。洞口阴风呼啸,寒气刺骨。
张霖被粗暴地扔进一个狭窄潮湿的洞窟中,铁门轰然关闭,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吞噬。黑暗中,只剩下刺骨的阴风和浓郁得令人作呕的霉味。
胸口依旧火辣辣地疼,但更痛的是心。无端的陷害,残酷的镇压,以及梅灵师姐最后那无奈的眼神,如同冰冷的锥子,狠狠刺穿了他三年来试图维持的平静。
为什么?
凭什么?
就因为他资质低劣,是个可以随意揉捏的杂役吗?
不甘、愤怒、怨恨,还有对未知命运的恐惧,种种情绪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他蜷缩在冰冷的石壁上,身体因寒冷和伤痛而微微颤抖。
难道我张霖,就要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像一只蝼蚁,无声无息?
不!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混合着滔天的恨意,猛地从他心底爆发出来。
他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得如此窝囊!他要出去,要查明真相,要让那些陷害他、践踏他的人,付出代价!
可是,在这绝灵禁法、坚固无比的黑风洞中,他一个练气二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