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画,所以陆景就收藏了大量古代的宣纸,要多少有多少,不够了再买。
好家伙。
原来是给自己找工具去了,而她却误会他不是直男,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陆景把工具放在桌子上,闷闷道,“不够告诉我。”
姜笙点点头,“谢谢。”
陆景傲娇地应了一声,“还有,晚上不能画,对眼睛不好!”
“不是有客房吗,为什么要睡沙发?”姜笙问他。
“没有收拾。”
陆景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说完打开门又傲娇地走了。
姜笙无奈,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生闷气。
她还是选择了画画,纸张铺平,研磨颜料。
闭上眼睛,开始回忆白天看到的万寿松图。
笔触苍劲有力,颜色也是传统的中国色。
睁开眼,下笔如有神,毛笔在宣纸上游走,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苍老却具有生命力的松树枝干跃然纸上。
国画十分消耗人的体力,软笔比硬笔要困难的多,这也是国画传承难的原因之一,需要画手全神贯注。
姜笙放下笔,打算去一趟厕所。
一看时间,已经凌晨十二点了,陆景应该睡着了。
姜笙轻轻打开门,捏手捏脚走过陆景身边,突然一道声音响起,“你干什么去?”
“啊!”姜笙吓得小声尖叫一声,看向躺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陆景,语气有些责备,“你吓我干嘛?”
任谁都会生气,大半夜可是会吓死人的!
陆景看着气鼓鼓的姜笙,觉得非常可爱。
想到他为自己准备画画工具,还自愿睡沙发,姜笙渐渐不那么生气了。
“对不起。”
姜笙垂下脑袋,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
“为什么?”陆景声音暗哑。
“我不该认为你喜欢男人。”
直男好像很在意别人说这些,而且陆景真的生气了。
“嗯,我知道了。”
陆景视线下意识落到姜笙胸口鼓鼓的地方,眼神骤然变得幽深。
这个草莓睡衣非常适合她,曼妙的身材可以很好地展现出来。
姜笙抬头看他,良久他都不再说话。
就这?陆景已经原谅她了?
姜笙心里毛毛的,漆黑的环境里,陆景的眼睛发亮,像是在看猎物。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姜笙低下头,是自己的胸。
“你看什么?”姜笙害羞地抱住自己,“我要去厕所!”
说完逃似地跑了。
陆景遗憾地躺回沙发。
到了洗手间,姜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脸红扑扑的,像是喝醉了一样。
陆景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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