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弘带着一家人回京,早就有人安排好,一家人一起进去。
望着将军府的牌匾,叶修心里涨涨的,突然就感觉眼眶一热。
以前不知道为什么他爹总是带着哀愁,那种他看不清也理解不了的愁绪。
每当自己问过去,爹都会一笑而过,岔开话题,可这笑容里却多了很多的沉重和悲痛。
再之后,当他知道他爹的身世就慢慢理解,这沉重和悲痛,是为那再也实现不了的抱负与梦想,也是为再也回不去的哀愁与伤心,更有自己身上不得不承担的责任,各种心情糅合在在一起,以至于他出生后就没看见过爹有多么的开心。
而在他成长过程中,爹手把手的教学,将那些他倒背如流烂熟于心的兵书写下来,传授给他的时候,又抱着怎样的心情。
那时候的他完全不能理解,因为最喜欢的爹要教他,那他就认真学,除了兵书兵法,还有武学兵器等等。
这些他都努力学。
而现在,他终于找到了他爹让他学习的意义。
看着五米高的大门上横挂着的黑漆金字的牌匾,笔走龙蛇,苍劲有力,暗含舍生忘死奋勇杀敌的磅礴气势,仅仅就这样看着,就能感觉到世代为将的忠诚和士气。
看着看着,叶修就明白了,爹为何就这么割舍不下,这是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教导和责任。
赵琴见他久久不动,将孩子交给夏桑走过去,握紧他的手道:“我们进去吧,祖父和祖母还在里面等。”
叶修反应过来,定睛一看,老两口也泪眼汪汪的站在大门回头望,等着他们……
等着他们根本没有想象过的孙儿带着孙媳妇还有曾孙进来。
20年了啊,他们从来没有这样奢望过。
从来没有想象过要是音儿孩子,他们孙子应该多大了……
他们不敢想象,因为想象之后会发现是更多的失望。
可是现在,他们根本不敢想象的场景就在眼前,看着外面如大儿子般坚毅挺拔的身影,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眶。
看着孙子牵着孙媳妇的手,又从夏桑怀中接过曾孙,一家三口毫不犹豫的进来,心中的激动怎么也控制不住。
陈氏更是紧紧捂住嘴,生怕下一刻就哭出声,打破这从来没有想象过的场景。
她怕……
她怕这是一场梦。
虽然已经跟着他们相处了快一年的时间,她也怕这是一场梦。
终于等到一家三口走近,这才松口气,叶弘也一样,语气竟然还带着哽咽道:“好,好,修儿,你们能回来真好。”
说着,又安慰老妻:“好了,别感动了,舟车劳顿,先让修儿他们去洗漱一下,晚上我们再一起吃个晚饭,介绍给大家认识。”
这样一说,却又顿了顿道:“不,还是不了,等我先从皇宫里回来,玥儿那边你也不要通知,就算今天带着女婿和外孙他们上门,你也不要接,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陈氏收起泪花,点头同意,她知道,他们回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朝丈夫点头之后,同叶修赵琴说:“你们祖父早就安排好你们的院子,就住在以前音儿住的含鹰苑,我让陈麼麼带你们去。”
赵琴点头道谢,这么多天了,是该好好洗洗。
而叶修却一脸担心的看向叶弘,最终还是问出声:“祖父,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而叶修却一脸担心的看向叶弘,最终还是问出声:“祖父,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叶弘欣慰摇头:“不用,我是去请罪的,你去什么去,等皇上正式召见你的时候,你再去。”
这样说,叶修更担心了。
关于皇帝,天子威严这种事,叶修没有具体的概念,在他十八年的生命中,虽然不至于连皇帝是谁都不知道,却也很少听到皇上的消息。
他爹尽量让他的生活远离朝堂,如果可能,在叶音的心中,更希望自己儿子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也就是这样才会留下遗,万一有人认出了他才能打开那封信。
而跟着赵琴下山住之后,他又不关注这些。
没有田地,不需要交赋税,而他的能力也足够养活一家人,所以有时候听到百姓们在评头论足,也只是听听转身就走。
关于皇帝,关于县衙,甚至关于边关的事,还远没有他急着给赵琴买糕点,早一点回去来的重要。
再之后,祖父找来了,虽然偶尔能从祖父等人的口中听到他们对于皇上的尊重和敬意,可对于叶修来说,也只是片面的认识。
不过,他也知道一路上祖父偶尔会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