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口子站在那里,研究了半天价目表,就是不说要买啥。
管理处卖票的冲俩人直挥手,赶苍蝇一样的把他们往外赶。
“嫌贵就回家蒸几个杂粮面馒头吃。”
“这边都是那帮小年轻处对象的地方,你们当爹妈的来凑什么热闹?”
谁说当了爹妈,就不能出来约会了?
徐江淮从兜里摸出一张大团结,啪的一声拍在售票处的桌子上。
“租个炭炉子,搭两份木炭。
茶杯茶壶也要一套,茶叶就要龙井茶。”
小时候爸妈带我逛供公园,记得茶楼里最贵的永远都是龙井茶。
“再来一包葵花籽,一包糖果子,一包炒花生,两瓶桔子汽水。”
到了河边,看到其他人都在苦哈哈的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生火。
赵爱兰抓了一把炒花生,拿了两块木炭,找到一个已经开始烤肉的小姑娘,拿还没烧的木炭,跟人家换了一块已经烧起来的。
回来之后,徐江淮从河边捡了一块干燥的石头,把买来的大块木炭砸碎,堆在赵爱兰拿回来的那块木炭上。
没一会儿,两口子就把炭炉子给烧起来了。
旁边其他人看了,恍然大悟,赶紧拿着木炭和零食,到处借火。
看着一帮年轻人活力满满的样子,徐江淮和赵爱兰对视一眼,都觉得自己上辈子错过了太多。
原来,人这一辈子,除了生儿育女,传宗接代,还有这么多有趣的活法。
有人带了手风琴,坐在人群中央,拉了一曲婉转动人的《喀秋莎》。
有人拿饭盒敲打着节拍,唱起了红歌。
还有人爬到大石头上,手上拿着红宝书,大声背诵教员的语录……
徐江淮也被这热闹的气氛感染了,有些惋惜地说:“可惜咱家的红缨枪没带,不然爱兰你也可以耍一套枪法给他们看看。”
刚才对他们横眉竖眼的售票员,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赵爱兰。
“同志,你练的什么枪法?”
赵爱兰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枪法,我是跟着当年第三野战军9团一个姓杨的连长学的。”
“是不是杨湛杨连长?嗨呀!我也是跟杨连长学的枪法。”
赵爱兰忍不住笑了:“这么说,咱俩还算是同门师姐妹?”
俩人聊了一会儿,发现居然还是前后脚一起参加过渡江战役的,立刻当场认亲。
售票员叫孙满红,当年瞒着家里偷偷上前线,后来跟9团的另一个连长看对了眼。
仗打完后,连长转业到地方,孙满红作为家属,也被安排到了文化局。
不过她性格活泼,不爱坐办公室。
写的材料,局长家的狗看了都摇头。
没办法,领导只能把她调来市民公园做售票员。
这个工作孙满红倒是挺喜欢的。
这边风景好,老百姓进来逛逛,还要花两分钱买个门票呢。
孙满红是工作人员,免费!
每天带薪逛公园,售票员的工资还比原来每个月多了三块钱,简直美滋滋。
她还把家里的红缨枪带了过来,早晚公园里人不多的时候,就拿出来耍一会儿。
听说赵爱兰的红缨枪也还在,孙满红也想看看这些年她的枪法有没有退步。
就把自己的红缨枪拿出来,让赵爱兰耍一套枪法给她看看。
徐江淮刚想说他老婆大病初愈,不适合舞刀弄枪。
徐江淮刚想说他老婆大病初愈,不适合舞刀弄枪。
就看到赵爱兰生龙活虎的握着一杆红缨枪,虎虎生威地耍了起来。
一套枪法结束,四周掌声雷动。
孙满红两眼放光,看着赵爱兰,仿佛在看自己异父异母的姐妹。
赵爱兰也觉得自己和孙满红一见如故,恨不得当场拜把子。
徐江淮蹲在地上,仿佛一个被花心妻子无情抛弃的糟糠之夫……
他们第一次来市民公园野餐,经验不足,很多东西都没带。
孙满红一听,立刻拍着胸脯说,她那里还攒了很多,说完就转身去了仓库,给他们拿了两套餐具,还有野炊用的各种油盐酱醋。
“你哪来这么多东西?”赵爱兰好奇问道。
孙满红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这边经常有人过来野餐,走的时候也不好好收拾,遇到粗心大意的,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