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心情大好,忍不住和她一起笑容满面,“是什么?给我看看。”
“不告诉你!”她歪头瞧着他笑,故作神秘,眉眼间尽是俏媚风情。
凤珣不说话,直直看着艳光流溢的她,她虽然没穿珍贵的冰帩,这样素雅穿着的她却胜过任何价值万金的装扮!娇俏绝丽的神情媚态,让他很不能把她拆解入腹。他突然庆幸自己和她错过了六年,与他重遇的是少女月筝!思念、惊喜……对她的喜欢似乎骤然沸腾至。
凤珣的目光太过灼烈,烧得月筝浑身不自在,赶紧收敛了笑容,不自然地半转了身,率先向门外走,“快进宫去吧。”她催促,心下暗暗祝祷皇后娘娘一定不要让她失望,赶紧替她先了断了凤珣的痴念。
因为乘坐的是太子殿下的车马,月筝一路到了隆恩门外才下车。很多从宫门步行而来的女眷忍不住向月筝投来讶异的目光,不知道这个从未见过的美女是什么来头,竟然受到这样的优待,就连江都郡王的家眷都是从方化门远远走过来赴宴的。
凤珣飞快下马,赶到车前来扶月筝下车,月筝把手交到他温热的掌心里时难免又自我罪恶了一把,凤珣握住她的手时,眼睛里的光都好像要烧起来似的。月筝垂头没脸看他,凤珣看来却更显得柔情万种,让他怜爱得生怕自己手劲儿大了都会捏疼她。
凤珣飞快下马,赶到车前来扶月筝下车,月筝把手交到他温热的掌心里时难免又自我罪恶了一把,凤珣握住她的手时,眼睛里的光都好像要烧起来似的。月筝垂头没脸看他,凤珣看来却更显得柔情万种,让他怜爱得生怕自己手劲儿大了都会捏疼她。
月筝浑身发僵,真想尖叫着把手缩回来,不过……只有这样,皇后娘娘才能把她当成杜丝雨的心腹大患,“除”之后快吧。
紧跟着太子一路走进殿里,真可谓风光无限。一是眼生,二是太子护惜的态度,让殿前已经落座的女眷们低声议论不已,所有人的眼光都胶着在月筝身上。就连坐在皇后娘娘下手的杜家母女都转过脸来细细瞧她。
原本集万千风华的杜丝雨瞬间就被袅娜走进来的素雅佳人夺去了大半风头,杜丝雨毕竟久享盛名,所有人对她都十分熟悉,倒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美人引发种种猜测,更显得神秘新鲜。
皇后娘娘早就听身边的嬷嬷说太子带了个招风的美人进宫,一身妖魅的小美人儿一路走进来,她就一路直直盯着瞧,眼神深邃凌厉,如果小美人儿抬头偷眼瞧她,定会被她的威严震慑,敛去这刺目娇态。结果那姑娘径自低着头,娇娇俏俏却旁若无人,一径走到台陛之下,满殿的注视丝毫没让她产生一丝局促。皇后娘娘的不快更深重了,脸色不免阴沉了几分。
“咦……”也在看儿子带来的小美人的皇上突然低讶了一声,“这不是……”他不确定地细瞧已经走到阶下的月筝,“这不是原家的姑娘么?”
皇后娘娘看见凤珣眉目含情的样子,早就猜到这姑娘是谁,听皇帝这么一说,也淡淡地笑了笑,“可不是,长得比小时候更好,举止也有几分像女儿家了。”
月筝此时正一板一眼地对帝后行三叩九拜的大礼,凤珣因为父皇母后没一个人喊免礼而十分不快,看月筝跪下起身地折腾着,嘴角紧抿。
顺乾帝自然察觉了皇后的不快,瞧了瞧杜丝雨又看了眼原月筝,再看着儿子那副心疼呵护的神情,暗暗发笑,袖手旁观不置一词。虽然凤珣娶杜家女儿是他也乐见其成的,但多年来皇后为巩固凤珣的地位暗中举动太多,并不使他十分愉快。体谅皇后对儿子的苦心,顺乾帝并没多做表态,毕竟太子为国祚之本,皇后虽然过于热衷拉拢权贵,倒也无伤大妨。今日能让皇后难上一难,他也暗生快意。
施礼完毕,皇后娘娘笑了笑,对垂着头的月筝说:“抬起头来本宫瞧瞧。”这吩咐并不热心,就带出了些许的不屑。凤珣的脸色也立刻青灰了几分。
月筝依抬头,一殿的人全都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皇后娘娘细细端详,这情景让月筝想起月阙在集市上买入菜的鸡鸭。“啧啧,”皇后摇头赞叹,“这小模样,果然倾国倾城……”心意一动,皇后娘娘眸光闪动,看月筝的眼神也柔和些许,语气里的讽意消散无踪,“过来本宫身边坐!”
凤珣大感意外,露出惊喜的表情,难道是母后知晓了他势在必得的心意,向月筝示恩?顺乾帝看着他掩不住的笑意,暗暗摇头苦笑。凤珣这孩子……作为未来的帝王,还是缺乏历练琢磨,心思全都让人瞧得一清二楚,而且总是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所谓到皇后身边坐,不过就是坐人家身边比较靠近的小桌。这样一来,月筝和杜丝雨简直比肩而坐。
杜丝雨得体地向她点点头,既像招呼又像赞许,亲疏远近的态度把握得十分精准。
月筝看着她,和桃花寺相遇时很不一样,此刻的她锦衣华钗,就像天生要坐在这朱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