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喽啰们吓得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大哥,我们服了……”
钟跃民摇摇头说:“就这点儿胆量,还想欺负人,是谁把你们惯成这样的?不行,都给我起来,排队站好。”
喽啰们战战兢兢地站起来排好队,钟跃民挨个赏了每人两记耳光,这两记耳光打得重了些,这些家伙被打得口鼻喷血,面颊呈酱紫色。他们被吓坏了,没想到挨耳光也能被打得这样重。
迟宝强挣扎着要爬起来,钟跃民又一脚踢中他的下颚,他栽倒在墙角不敢再动了。
钟跃民指着迟宝强冷冷地说:“也该给你立立规矩了,3天之内,不许吃饭,不许说话,如有违反,我打掉你的门牙。”
下午开饭时,每人都分到自己应得的一份,室友们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尤其是几个年龄大的室友,他们自从进来的那天起就一直被克扣着口粮,今天总算是吃到了自己的全部定额,因此显得迫不及待。钟跃民注意到,迟宝强也端起了碗,这让他感到很恼火,这小子分明是把他的命令当成了放屁,这还了得,看来还是欠揍。
钟跃民若无其事地走过去,端走了他的饭,迟宝强急了,站起来想抢回他的饭。钟跃民把一碗菜汤扣在他脸上,又左右开弓给了他4记耳光,迟宝强的鼻子又被打出了血,钟跃民又抬起膝盖猛撞在他的胃部,迟宝强脸色煞白地瘫软在地上。钟跃民把迟宝强的窝头随手分给几个年龄大的室友,他们低声道谢不已。
钟跃民踢了迟宝强一脚,说:“我再说一遍,3天之内,不许吃饭,不许说话,你违反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迟宝强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恶声说:“老子手里要是有把刀子,我他妈非挖出你的心不可。”
钟跃民冷笑道:“我倒真希望你此刻有把刀子,那我就可以以正当防卫的理由拧断你的脖子。迟宝强,在我看来,你的颈椎比火柴棍也粗不了多少。咦,你怎么又说话了,我不是刚说完吗?”
钟跃民一把拎起迟宝强,照他脸上又扇了4记耳光。
迟宝强的嘴里、鼻子里又流出了鲜血,他闭着眼睛躺在墙角不吭声了。
老白毛过来解劝道:“算了吧,大家都不容易,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事就过去了吧。”
钟跃民哼了一声:“没那么容易,这里的规矩不是他定的吗?好,就照他的规矩办,凭拳头吃饭,他要是能把我打了,我可以饿3天,没本事嘛,挨饿活该。”
宁伟坐在“金马”夜总会吧台的高脚凳上喝啤酒,他的眼睛在不停地向四周巡视。
宁伟卖掉了摩托车,顺便也把公司里的办公设备低价卖了,他再也不打算开什么公司了,就为了开这个狗屁公司,他连累钟跃民进了牢房,一想起这些,宁伟的眼睛就冒火。他今后什么也不想干了,他把自己今后的命运和那个浑蛋锤子连在了一起,不找到锤子决不罢休,这个骗子一定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一个打扮得很妖艳的女孩子坐在他身旁,挑逗地看着他,宁伟无动于衷地继续喝啤酒。小姐用胳膊肘碰碰宁伟:“哥,能给我买杯酒吗?”
宁伟点点头。
女孩子立刻对调酒师说:“来杯xo。”
宁伟把啤酒杯重重地放在吧台上:“给她啤酒。”
女孩子撒娇地说:“哥,我不喝啤酒,我要喝xo。”
宁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要饭吃还挑嘴?不喝就算了。”
女孩子小声说:“小气鬼……”
“去你妈的,滚……”
女孩子恨恨地离去。
宁伟一口喝干啤酒,穿过一道走廊,走进舞厅。
舞厅里灯光昏暗,各种颜色的光束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在震耳欲聋的迪斯科舞曲中,人们在疯狂地扭来扭去,宁伟在狂舞的人群中寻找着。
黑暗中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一个人凑在他耳边问道:“哥们儿,要粉儿吗?”
宁伟摇摇头。
“那要妞儿吗?”
宁伟摇摇头。
“那你找什么?”
宁伟烦了,他张嘴骂道:“找你妈呢。”他走出舞厅,走过两侧都是包房的长长走廊,一阵嘈杂声传来,前面一间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披头散发、满脸是血的女人哭叫着迎面跑来,后面追着几个面目凶恶的汉子。
那女人一头撞在宁伟身上,宁伟连忙扶住她。那女人鼻青脸肿的,他认出这正是刚才在酒吧和自己搭过话的女孩儿,她也认出了宁伟,她无助地躲在宁伟身后:“哥,救救我。”
几条恶汉骂骂咧咧地要抓住女孩儿,她躲闪着,拼命抓着宁伟的衣服。
宁伟拦住恶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