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把一切声音捕捉来交给他。即便在没有一丝光的黑暗里,他以风为自己的眼睛,仍然掌握着整个战场。
“好说,看起来你并不急于入侵卡塞尔学院。”恺撒说。
“我还有其他同伴。此时你们执行部的精英都在外面,学生里最具战斗力的是你和楚子航,你们的血统会对我们造成很大的困扰。我的任务就是拖延你的时间。”
“真是荣幸,能让敌人派出这样完美的女人拖延我。”
“比谁出枪快吧?”
“好。”
“熄灯比?”麻衣冷笑,“让你一步,黑暗是你的主场,在你的主场比。”
“好。”恺撒说。
“稍等我一下。”麻衣把格洛克放在旁边的桌上,从贴身的衣袋里掏出两枚银色的发箍来。
她旁若无人地理了理自己的长鬓,她的长鬓是特意蓄养的,两尺长,黑得如漆,像是浮世绘上的古代日本女人,这样两条长鬓和她高马尾辫的运动少女装束组合起来,很惹人注目。
“你真是个彬彬有礼的男人,杀了会很可惜。”酒德麻衣在梳理好的长鬓末端各扣上了一枚银色的发箍,发箍上雕刻着漂亮的蝴蝶花纹。
“我们家的家教永远让男人在等待女士梳妆时保持耐心。”恺撒说。
恺撒重新填充弹匣,麻衣抓起格洛克。两个人低头整理武器,同一声上膛,各自抬头。
恺撒双手如同鹰翼般展开,“卡塞尔学院,恺撒·加图索。按照你们日本的说法,参上。”
可我只是影子,你多此一举了……影子麻衣冷笑,抬起shouqiang。
……
教堂,门外响起敲门声。
有人推开了门,又合上了门,脚步声在教堂里回荡,稳定得堪称乏味。来人最后停在教堂的正中央,楚子航打开了忏悔室的门。
两个人彼此打量。楚子航穿着校服,解开全部的扣子,提着村雨,漆黑的长发没有束起,凌乱地垂下遮脸。来人全身笼罩在黑色的作战服里,包括头脸,但是仍旧能看出那是个女孩,身高大约只有一米六,却称得上是凸凹有致。但是那副双手下垂紧贴着双腿两侧,头略微低垂的站姿,像个死读书的好学生,怎么都不会让人提起兴趣。
两个对手似乎谁也不愿意打破沉默,也许是性格缘故,远没有英灵殿那边的热情四射,简直乏味到了极点。
楚子航低着声音:“你是谁?也是影子?”
他的前方摊着一只手机,为了守护卡塞尔学院,学生会和狮心会的头头少见地联合起来,凯撒那边发生的一切他都一清二楚,因为他们两个时刻保持着通话。
“无名无姓之人,只是个影子。。”娇俏少女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楚子航一怔,认出这个女孩是一直跟在楚零身边的那个新生,好像是叫零来着,这女孩拥有超级灵镜瞳,能够复制别人的能力,非常棘手。
可她现在……投敌了?
不,她只是一道影子!
“虽然只是影子。”影子零顿了顿,“但我足够做你的对手。”
“我知道。”
影子凝视楚子航的脸,风撩起了他的长发,露出那双令人惊悚的黄金瞳:“因为不愿被人看见你这样,所以独自留下迎敌?”
“是。”
“是。”
“你这样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是否会觉得自己很矛盾?”
“还好。”
又是长久的沉默,双方都不是很善于说话的人,每一次新起话题都要绞尽脑汁。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吐槽能吐到这么没逻辑的地步么?”监控系统中,风纪委员会其实时时刻刻都在注意学院的动静,尤其是楚子航和凯撒驻守的重要关口,以便及时补防。
曼施坦因望着监控,紧张地吞了口口水。
图书馆控制室里,施耐德、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正收听教堂里的战况,听到这段对话时,都不禁皱眉。
“我们是个规章严格的学院,我们的学生应该有纪律性!”曼施坦因痛心疾首,“可是看看我们的精英都在干什么?恺撒·加图索,学生会主席,在跟对手玩看谁拔枪更快的牛仔游戏,他是在讨那个长腿女人开心么?楚子航,狮心会的会长,正在跟敌人聊天!不能等了!我们应该尽快增援!尽快结束战斗!”
“恺撒和楚子航的作法我都能理解,”施耐德说,“他们是在了解敌人。”
“需要在这种时候花时间了解敌人么?对方一定有龙族血统,否则没可能能和这两个人正面对敌。”曼施坦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