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通知陈恭澍,使用第三套计划。陈恭澍的确是个娴熟的ansha专家。他很快建立了刺杀汪精卫行动的密点和联络站——北极冰箱公司,同时,让军统特务,公职是北极冰箱公司经理的陈三才收买了投靠汪精卫的原军统局特务诸亚鹏,由他出面在汪精卫乘车出入时开枪射杀。考虑到汪精卫所用的车辆是防弹保险汽车,陈恭澍还专门向戴笠申请为此次行动配备了一支穿甲专用shouqiang,以作为阻击汪精卫的专车之用。这次行动方案仔细周密,戴笠看了也认为断无可能失败之理。不料他们机关算尽,却没有算到汪伪特工也在蒋方特务中间做策反活动。就在行动之前,军统内部有人出卖了情报,结果陈三才和诸亚鹏相继被捕。
多次刺杀汪精卫行动的失利,并没有动摇戴笠信心。分析上几次失手的原因后,戴笠认为还有一个方法他们没有试过,那就是挑选一位能接近汪精卫的武士或侠客,在与汪精卫见面时凭借功夫当场要汪的命。这样既能通过汪精卫处警卫人员的严密检查,又能在准备过程中减少暴露形迹的风险。
经过军统局行动处的多方寻找,终于物色到了一位理想的人物。他叫黄逸光,其手腕力量极大,据说曾打死过老虎。黄逸光平时从事童子军活动,抗战前组织过徒步旅行团。抗战开始后从广东移居到南京,当时任行政院院长的汪精卫接见过他,两人还在一起合过影。当戴笠派人向黄逸光布置任务时,汪精卫已“还都”南京。黄逸光就带着原来和汪精卫的合影,到伪zhengfu里拜见汪精卫。
因多次破获军统局组织的刺杀汪精卫的案件,汪精卫对前来投靠的各种故旧亲朋严加分别和防范。他本来就知道黄逸光身负异术,不敢和他太过接近,看着黄逸光又是拿着当年一张发黄的照片要求晋见,他是怎么也不能放心的。他要丁默邨和李士群派人对黄逸光的情况进行查证。果然,丁、李的手下对黄逸光临时开在中央饭店的房间秘密搜查后,从房间里搜出穿甲shouqiang一支及照相机一架,还有小型电台和密码本。旋即,黄逸光被逮捕,并从他的身上查出毒药一包。按戴笠的安排,当汪精卫同意见黄逸光,那么黄逸光就利用见面的时机用巨大的臂力将汪精卫掐死。完事后,万一黄逸光脱不了身,就用随身带的毒药zisha。汪精卫得知确切报告后,毫不迟疑地批示枪决。
连损5员大将,戴笠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刺汪行动是失败了。虽然戴笠对汪精卫仍然恨之入骨,但已很难拿出更好的计划来突破汪精卫的严密防范,为此决定将刺汪行动暂时搁放一边。
他没有预料到,自己的一系列行动实际上已经对汪精卫造成了非常大的威胁。因为成日生活在惶恐不安中,汪精卫的病情恶化,身体也越发虚弱。那颗身体里的子弹每每疼起来,也总是要他的命一般。
1943年11月,日本在东京召开大东亚会议,汪精卫参加了这次会议,并会见了首相东条英机。会谈结束时,汪精卫向东条英机提出了一个请求,要东条英机派几名医生去南京,为自己取出留在后背上的那颗子弹。东条英机便派日本名医黑川利雄等人带着医疗器械来到了南京。经过一番细致的检查,黑川利雄告诉汪精卫子弹已伤及骨头,若无百分百的必要还是不取出来为好。黑川利雄回国后,汪精卫仍旧不放心,他来到南京日本陆军医院,坚持要医生取12十二月底,南京日本陆军医院的后勤部长、中将医生铃木小荣亲自操刀,替汪精卫取出了背上的那颗子弹。但可能是手术伤及了中枢神经,汪精卫手术后双腿变得不听使唤,而且大小便失禁,使用任何药物全都无效。陈璧君见汪精卫病情加重十分着急,在西药没有用的情况下,她想到了用中医秘方救治。陈璧君托付亲朋好友,寻找民间中医。经多方辗转打听,终于在江苏无锡找到一位治骨伤疮毒的名医刘一贴。
刘一贴到南京给汪精卫仔细把脉检查后,发现汪精卫的创口已经平复,只是内侧发烫,并且脉象细促。于是,刘一贴开了两剂退火的药,接着从贴身的内衣袋里拿出一张膏药,在酒精灯上烤了一会后贴在了汪精卫的背上后去了旅店。第二天,汪精卫感到后背凉飕飕的,原有的疼痛减轻了一半。陈壁君见此暗自高兴,即派人给刘一贴送去了厚礼,并把他从旅店接回了医院给汪精卫复诊。刘一贴到医院后,重又检查了汪精卫背后的创口,面露喜色地告诉陈璧君说:“汪先生的创毒不重,只要再照原方服上两剂,等两个时辰后再贴一帖毒散膏,便可一劳永逸了。”刘一贴说着从小药箱里拿出膏药交给了陈璧君,交代了几句后便告辞回旅店去了。汪精卫以为那张毒散膏贴了之后便可消灾纳福,也就等不及过两个小时再贴的嘱咐,马上要陈璧君给他背上贴上。谁知这张膏药贴上不久,汪精卫就四肢抽抖,贴膏药的地方火烧般的难受,原来的疼痛加剧。
陈璧君见状慌了手脚,当她让人到旅店去找刘一贴时,刘一贴已离开旅店不知去向。3天后,陈壁君收到了刘一贴的一封信,白纸上写着四行字:“厚礼不该收,既收亦不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