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药捡过来,我去看一个病人回来马上就回来。嫂子,你坐会儿,想喝水的话自己倒一下。”
然后卫暻然对沈清柠说去捡药便出去了,卫暻心也跟着出去了。走出去两三步,卫暻心便追问他:“哥,倒底有什么事是嫂子不能听的?”
卫暻然终于把极力憋在胸口的那股浊气吐了出来,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也越发的白得透明:“我受伤了,替我处理一下伤口。”
“受伤了?”卫暻心看着卫暻然十分不好的脸色,满眼的焦急,“哥,你伤在哪里了?是怎么伤的?”
“先不要说那么多了,扶我到清创室处理一下,我慢慢同你讲。”卫暻然已经撑到了尽头,当御下了所有的防备,他已经筋疲力尽。
卫暻心将他抚住就往清创室走去,她关门,他坐定。
卫暻然把大衣和毛衣脱下,血水已经沁透了毛衣,染上了大衣上,而白色的衬衣完全描绘出了红艳妖娆的牡丹花,开得炫烂极致。然后他微抖着手把衬衣脱下,背部上纵横交错的伤口,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让见惯了鲜血场面的卫暻心为之深深一震。
卫暻心看着卫暻然那受伤不轻的背部,只觉得眼眶一片滚烫,晶莹的泪水就滚出了眼眶,流过脸颊,灼痛了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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