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到的脚踝。
“好疼啊谢竞,我不会瘸吧?”
“该,叫你上树。”
“可是我上树也是为了帮你摘莺桃……”
谢竞一个眼神过来,成歆立马改口,“好嘛好嘛,我也会吃一点点,我真的不会瘸吗?”
谢竞起身:“不会。”
“太好了谢竞,你快命人帮我把那些莺桃洗洗,我想尝尝。”
谢竞只能认命地照做。
等莺桃洗来,成歆又借口腿疼让他喂他。
谢竞也不知道腿疼怎么就影响到她的手了,但还是认命投喂,还伸手接住她吐出的莺桃核。
“莺桃好甜。”
“是吗?我尝尝。”
说话间,谢竞抬起成歆的下巴,便贴上了她的唇,也尝到了莺桃残留在她舌尖的甘甜,“确实很甜。”
成歆被他尝的小脸泛红,“你这个登徒子。”
她话音刚落,谢竞又抬起她的下巴亲了一口,“都说我是登徒子了了,自然要做些登徒子的事情。”]
谢竞简直不敢相信,片段里那个各种轻薄成歆的人会是自己。
赵炎叫来了玄澄大师帮成歆检查了下,还好没什么大碍,他耐心询问成歆能不能走动,成歆连连摇头。
见状,赵炎直接将他的马车让给了成歆。
“多谢赵世子。”初战告捷的成歆,一双含情目眼巴巴地落在赵炎的身上。
那种好像看着她全世界的感觉,叫赵炎根本没法忘怀,回去便打听了成歆的身份来历,得知她是一名五品小官的嫡女,庶姐与定远侯世子订了亲,她却被偏心的父母送回金陵老家三月,刚刚回京,家中至今未给她相看。
难怪她的眉眼处,总凝着一股化不开的愁绪,原来她过得这般艰难。
与成歆的初见本就给赵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现在得知她处境这般凄凉,赵炎愈发心生怜惜之情。
与此同时,成歆将自己的脑袋塞进打好的绳结中,“成守仁,你再逼我嫁给那些清贫的秀才,我就吊死给你看,死后做鬼我也要在你的腿上写个惨字。”
成父:“……”
一通闹完,成父直接不管了,成母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女儿这么能闹腾,家里大大小小的人,包括刚和定远侯世子订过亲的庶姐,见了成歆也要退避三舍。
家里人被她“说服”之后,接下来成歆只需要搞定宁王世子就好。
眼看着荣华富贵,高床软枕已经在向她招手,端坐在梳妆镜前的成歆忽然看到她的妆奁里躺着根通体光滑的桃木钗。
定定地看了这根桃木钗几息,成歆想都没想便将桃木钗丢进了抽屉的最深处。
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看不上,多的是人看上。
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宁王世子妃,比谢夫人的名头更响亮。
成歆对着铜镜,伸手提起自己的嘴角。
却不知这段时间的谢竞,一直饱受脑中闪过的片段煎熬。
好像不论他看见什么,都能联想到成歆,抱着白色狸奴和他打招呼的成歆,跟他下棋却总该耍赖的成歆,坐在他怀里撒娇的成歆,站在秋千上恨不得能荡到天边去的成歆,以及,夜晚一声声叫着他名字的成歆……
明明只是三个月的记忆,却将谢竞的大脑冲得七零八落。
他不明白,三个月的时间,怎么能有人在他脑中留下这么深的印记。
成歆……
在床上苏醒过来的谢竞,脑中最后一个画面,是成歆一脸倔强地站在他的面前,红了眼眶的模样。
她不会要他了。
毫不犹豫地接近赵炎便能证实这一点。
即便三个月的记忆还没有彻底恢复,这么想着,谢竞便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这一日是花灯节,成歆早上便接到了赵炎的邀请,约她晚上一起去看灯。
成歆欣然应允,总算是没辜负她这段时间对成父的各种“诋毁”,赵炎早就心疼她心疼得不得了。
距离赵炎开口娶她不过临门一脚。
面具摊前,成歆随手拿起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挡住自己的脸,冲着赵炎低吼了一声,成功将他逗笑。
最终那张面具也被赵炎买下送给了成歆。
两人边说边笑往前走去,并没有注意到临街的酒楼里一双冷清的眼睛正注视着他们。
“抱歉,贺兄,谢某有事先行告辞。”谢竞匆匆与同僚告别,便向成歆与赵炎追来。
意外发生的猝不及防,挂了好几排花灯的木灯架向着成歆他们砸来时,谢竞和赵炎几乎同时帮成歆挡住了倾倒的灯架。
“你没事吧?”成歆第一时间向谢竞……身后的赵炎走来。
“你的手都擦破了要不要紧?”成歆焦急地问道。
“莫担心,我无碍。”赵炎连忙说道。
与此同时,谢竞则将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掌背于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之前随便受点小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