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苒舒缓地肩膀一沉,将自己肆意松展在他全然包裹住她宽厚的臂膀里,肿胀酸麻的双腿也随之松畅。
贺钊搂紧她,想着一整天了,就只给她买了个面包,便问:“饿吗?”
“我还好。你饿吗?”
“饿。”
蔚苒嘀咕他耿直,“那你出去外面吃点儿,还是给你叫个外卖过来?”
“不急,先歇歇。”
下午他从自动售货机买给她的那个面包她只吃了一半,她想起来,便从包里翻出袋子打开,递到他嘴边,“先垫两口。”
贺钊手搂着她腾不出来,遂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这一口面包是什么滋味没品分明,但望着她,嘴里、心窝里都只剩了一个字,甜。
蔚苒被他望得脸热,收回手自己也咬了口,“噎不噎,喝水不?”
“来口。”
她便又从包里掏出矿泉水,拧开盖子凑他唇边去,小心翼翼调整角度将水倒入他口中。
看他喉结滚动几下,她眼前倏然冒出某些别的场景下的旖旎画面来,脸上霎时浮起一阵燥热。
两人缱绻暧昧地分食完半个面包,好几次,他的唇碰到她的手,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总之撩动她心弦乱颤。总算吃完了,她才终于得以将自己从心猿意马的胡思乱想中解救出来。手边没纸也懒得拿,用手抹了抹他的唇就算是擦嘴了。
老男人糙得很,不会介意。
看她将吃完的塑料袋叠好收回包里,贺钊把她腿拢到掌下,“今天腿站疼了?”
他手抚下去揉捏起她小腿肚子,酸酸胀胀的感觉传过来,蔚苒便舒服地“嗯”声,将腿抬起搭在他腿上,彻底伸长、放松,任他揉了半晌,又道:“腰也好酸。”
贺钊无奈,搂在她腰上的另一只手也只得劳作起来,粗着声,却是疼爱念她:“小祖宗。”
她笑笑,脸颊贴上他的蹭蹭,在他脸上重重亲一口,认真向他道谢:“今天真的多亏有你,我替曼曼谢谢你。”
贺钊偏过头与她绕上鼻息,高挺的鼻梁也刻意挨近她蹭着,蹭她的鼻尖、脸颊、唇珠,她未躲也未显出反感,他的唇便轻车熟路地寻到那两瓣甜软,含上去纳入口中。
她轻唔声,攥紧他衣领。
楼梯口有人经过的脚步声,但贺钊没有停下、松口的意思,蔚苒也便安然沉浸其中,享受这古板保守的男人难得没有因顾忌身份而回避遮掩的一吻。
良久,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又再恋恋不舍地轻吮两下,才道:“她是你朋友,我们两个之间不说谢字。”
蔚苒被他吻得晕乎乎的,脑海也在身体的躁动中填满了旖念,仿佛他的吻不是在她唇上,而是像昨晚一样一点点往下,最终落在她脆弱敏感的森林里。
在医院的楼梯上被他挑动起情欲,腿间似已潮湿,几乎忘却何为矜持。
她忽而赧得无地自容,转开脸将头埋在他肩膀里,含含糊糊地“唔”了声便就不再应声。
拼命驱走昨晚上旖旎销魂的情事和酥掉头皮的感觉,可又总是控制不住思绪转弯,他大抵是拿她练了太多次,嘴上技巧一次次比一次娴熟,无法抵抗那湿热的包覆和抵入……
不,不要再想了。
蔚苒咬咬牙,费了好大劲才终于将自己的注意力从这些不正经的事上扯回来。
贺钊觉察怀里的身子莫名腾地热起来,她又半晌不作声,还以为她是累了整天,身体不适或是受凉发烧了,转头拿额去贴她的,觉出些不寻常的热,便又拿手背去试。
“怎么了?不舒服?”
是不舒服,身体里面不舒服。
她红着脸支吾:“没有……”
他手掌触到的地方,她的腰侧、腿窝,热而发潮,听她声音也透着颤软,贺钊才意识到什么,凑进啄她的唇,压低声音,粗热的呼吸喷在她面上:“想要了?”
她不应也不否认,只扭开脸不再给他亲,抱紧他脖子不肯看他。
他便沉沉地笑,偏过脸怜爱地含她耳垂,“忍忍,晚上回去给你。”
“都怪你亲我撩我!”
她咕哝着捶他背脊,贺钊只剩下一阵无奈。
他是忍不住总想亲她,从前是顾忌着场合也压抑本能,现在却没那么多包袱了。看见她那两瓣粉嫩莹润的唇便觉口干、心痒,便想吮进嘴里尝尝味道,哪怕是在这楼梯间里,哪怕是当着他人面。他吻他的爱人、心肝罢了,这是遏不住的原始冲动,亦是人之常情。
但终归,她提了意见抗议,他也只好收敛一点,揉抚着她后背,不时扫过她内衣扣的手掌也规矩地停下来。
总算消停了。
蔚苒抱着他轻喘一阵,想起林曼给他起的“高黑壮”的绰号,之前还怂恿她离婚来着……
虽说曼曼这人性情脾气就是这样,有时嘴没把门的,给的那些建议虽说也是为了她好吧,但倘若他知道,不知会不会为此生气。
她心下一阵发虚,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