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当年恩怨如何,谢无隅拜托不掉私生子的帽子。
这些年,谢征国无限制的让谢无隅花钱,也是想用金钱堆砌,让他看起来体面一些。
给季望舒送珠宝和礼服,也是一样的道理。
身份有瑕疵,别的地方补足就是了。
谁知,谢无隅这两口子混不吝,一点都不领情!
谢无隅抱季望舒坐在他怀里,埋到她的脖颈间:“我老婆的珠宝礼服,我自己会买,操心我们夫妻不如管管你老婆孩子,明天被找事儿。”
谢征国在电话那边沉默一瞬。
“上一辈的恩怨说不清,可你们三个是兄妹,无隅……”
谢无隅把电话挂了。
这么好的夜晚,他浪费一秒都是亵渎,更何况是因为谢征国?
“听到了,他好着呢,没死。”
谢无隅轻咬季望舒的耳朵。
季望舒脑袋里热烘烘的。
可她听清了谢征国的那句兄妹。
谢无隅是个好人,对尚且陌生的她,也愿意保护。
他不会无缘无故迁怒自己的弟弟妹妹。
他们一定欺负过他……
“宝宝。”
季望舒亲吻谢无隅的脸颊,语气轻却坚定,“有我在,谁欺负你,我要谁好看……”
哪怕从前在贺家,季望舒看起来好欺负。
但背后阴人的事情没少做。
何况她现在,也不需要忍气吞声什么了。
她和谢无隅同进退。
只要谢无隅没说,这件事不能做,那就代表她把天捅破了,他也能兜底。
谢家?
龙潭虎穴?
她陪谢无隅闯了,倒要看看能恶到什么程度!
“你保护我啊?”
谢无隅问,目光看着季望舒,沦陷般的痴迷。
“嗯……”
季望舒轻声应,也学着谢无隅,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我保护你。”
谢无隅冲撞时想。
季望舒是可怜他的。
他喜欢季望舒可怜他。
季望舒对她可怜的人,总是格外的包容,格外的好。
他需要季望舒的可怜……
季望舒这一天太累了,白天玩一整天换装游戏,晚上……晚上玩了多少游戏她根本记不清,总之很累很累。
迷迷糊糊睡着之前。
谢无隅亲吻过她的眼睛。
季望舒回想起清晨的一瞬,嗯……今天到底是谁的生日来着?
算了。
她不记得的,就是不重要的。
谢无隅无比清爽。
季望舒一可怜他,就由他为所欲为。
谁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婆?
季望舒。
谢无隅去衣帽间,把地上的礼服挂起来整理好褶皱,又把珠宝放好。
折返回去,又捡起季望舒的手机,拿去床头充电。
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望舒,今天是我的生日……”
谢无隅挑眉。
季望舒懒得动的时候,时常会让他回复不那么重要的消息,手机密码谢无隅是有的。
他走向露台。
出去时拨出那个电话。
电话嘟了一声,立马被对方接了起来。
“望舒!”
“是我。”
谢无隅的声音,含着友好的笑意,“淮南,在那边安顿好了吗?伤养得怎么样了?”
那边沉默了片刻,没有像上次那样挂断。
贺淮南冷笑一声:“谢无隅,你这样小三上位的最知道防着谁,你为什么不敢让我和望舒联系呢?”
谢无隅听笑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贺淮南似乎在努力的压制什么。
谢无隅接着说:“你该不会是来讨要生日礼物的吧?”
他停顿一瞬,笑意越恶劣:“那对蓝宝石袖扣?”
贺淮南最近十分不好过,身体在愈合,但心上的伤痛却一日复一日的加深,他无数次在深夜惊醒,都觉得过去几个月是一场噩梦。
季望舒就在楼上的房间安睡。
明天清早起来,她还会和从前一样,坐在餐桌前,陪着爷爷奶奶吃早餐。
要说唯一期盼什么,那就是生日了。
季望舒早给他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她会记得他的生日,会把礼物给他的。
可这一天快要过完了。
贺淮南什么也没等到。
他五内俱焚,痛苦不堪,委屈的了长长的短信,想要求得一点点安慰,哪怕把他的生日礼物给他呢?
“你说什么?”
贺淮南语气僵硬。
“贺淮南,你最不喜欢蓝色,怎么会觉得那对蓝宝石袖扣,季望舒是买给你的?”
谢无隅轻轻笑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