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般重重挺入,撞得她身体瑟缩、低声痛呼,出于自我保护飞入回忆里的思绪被无情地扯回现实。
“我知道了。”
细雨般的吻转入颈间,龙神在她倔强的抗拒态度中,若有所思地缓缓抚上隆起愈发明显的小腹:“夫人也同我一样厌烦它,是也不是?”
宽大的手掌沉沉抚过她的腹部,力道不着痕迹地加重,指尖微微陷进温软的皮肉。他一面感受着掌下脆弱的人类身躯中那颗时刻在与他争夺妻子注意力的异物,一面放缓语调,与她耳鬓厮磨、询问她的感受。
这段日子,她虽不知为何变得越发黏人,但那忽冷忽热的性子也越发教人摸不着头脑。在他看来,她的任性皆是这颗预期之外的卵在作祟。它分走了她的精力,让伴侣那原本全部属于他的身心,被迫分出一份去关注那未成形的存在,也让她那本就纤瘦的身体越发清减虚弱。这个累赘正在让他越来越烦躁。
龙神贴在她耳畔低语一阵,然而怀中可怜的伴侣早在暴烈的爱欲中昏乱失神,最终他得到的不过一些毫无意义的泣喘,于是他不再纠缠,抚在她下腹的手掌便开始缓缓施压。
原本正贪婪汲取父体灵力的龙卵仿佛察觉到了威胁,在湿软紧缩的腔室中不安地震颤,似在传达细微的抗拒。
龙神面无表情地压低了身形。
性器又一次深深贯入甬道,硕大灼硬的头冠近乎折磨地碾过肉壁、抵上穴心。两根龙茎死死压在龙卵所在之处。他操纵着灵力,把那颗不受期待的龙卵严丝合缝地裹紧抟握。在反复的顶弄与摩擦中,宫腔深处那尚且未能完全硬化的壳彻底催软、挤碎,从被性器撑满的甬道中一点点挤出,染得两人耻部黏腻一片。
她对此一无所知,只觉得体内长期以来的满胀感正在潮水般的快感中化作无形的暖流,逐渐消散在彼此交融的体温之中。
“嗯……啊……怎么……”
她迷迷糊糊地追问,只换来龙神带着促狭意味的轻笑与啄吻。压力骤然释放,身体深处的放松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舒缓,因孕育而生的压抑烟消云散,穴肉竟比往常更加诚实地软化淌水。她仿若无骨般瘫软在他的臂间,顺应他腰胯律动的力道,迎接肉根每一次侵入。
原本满聚心底的躁郁随伴侣全然交付身体的举动而一点点消散,龙神颇为受用地扬眉,低头亲吻她情动的眉眼,欣赏她在自己的进出间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淫态,胸腔中心脏的鼓撞越发急促剧烈。
那颗碍事的卵彻底没了。交合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与顺畅,他心满意足地沉身将她深深填满。他笃定,等到这场欢愉结束,当她那股莫名的忧愁与逃避消散,她的依恋与关注,再也不会被任何东西分走半分。
一抹暗金自模糊的视野边缘闪过,龙角的侧枝擦过沁出薄汗的潮热面颊,提醒着她正与异族交媾的事实。他再度埋入她肩头,将颈侧战栗的粉润肌肤含在口中啮吮,温柔且不知疲倦地摄入她的气息。
当然,狰狞怪异的肉茎依然卡在她下体,牢牢占据方才重新夺回的领地。刚失去卵的宫壁粘膜格外柔嫩敏感,仅是最轻微的牵扯捣弄就足以令她痛苦不堪。腔室瑟缩着推挤侵入秘口的灼热硬块,溢出更多引发误会的滑腻水液。
龙神用长尾将呜咽着试图逃离的她拖回原位,圈在身下。墨色尾尖因为没能接触她的皮肤躁动轻甩,直到从床榻另一侧绕过来,攀上她发抖的大腿根才肯罢休,有一下没一下地用金色倒刺勾弄那颗被摩擦揉弄到指节大小,红得发亮的阴蒂。肉核表皮因过度肿胀被撑得出奇地薄,轻轻刮蹭就会在她柔弱纤细的身体内同时引发洪水和地震。
她恨恨地瞪向他,眼尾哭得湿红,这条有角的鳞虫,邪淫的大蛇。几十年来,凡间的民众却不知真相,将其当做高洁仁慈的龙神敬拜。
他忽地偏过头,灼热呼吸拂过面颊,似乎极力压抑着兴奋,用唇隔着她迅速闭合的眼睑含了含其下颤动的可爱目珠:“如此抗拒地看我,下面却缠得越来越紧……这可怎生是好?”
他与她前额相抵,连带龙角的沉重头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语调中带着甜蜜的苦恼:“明明为夫人着想,不愿让你再度孕育。可这里……”
他毫无征兆重重揉按她的小腹。未成形的卵已然溃碎,然而隆起幅度分毫未减,只是形状从卵胎圆润变作肉茎棱角凹凸,一样撑得她沉重难言。她立刻哭着嘶叫,束在龙尾里的双腿无助地挣了两下,又伸直了痉挛抽动。
“可这里却吮着不放,迫不及待要绞出精种来。”
他腰部发力挺动,若非浑身为龙尾缠缚,她几乎要被顶下榻去。龙神语声温存,装模作样劝解道:“能否将这口穴放松些许,让我先拔出来,射在外面?万一再度于宫房内着床,可就不好了。”
一边说着,一边凶狠撞击她酸痛欲裂的下体,根本没有任何要抽身的意思。她心中愤然咒骂他的无耻行径,却没有任何办法。花穴虽说还长在她腿间,却早已不听她控制,全然被两根轮流反复操过她数不清多少次的狰狞肉茎驯服。更何况穴肉与其说是紧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