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大司马从更高层面外交斡旋。”
乐间微微颔:“也只能如此。
只是书信往返路途遥远,一来一回耗费不少时日。
这段时间,只能约束各自部下,尽量克制冲突,避免小事激化成大乱。”
二人又商讨片刻,定下约束麾下士卒的规矩,乐间告辞离开。
帐内只剩下司马尚一人。
他起身走到帐门口眺望旷野。
夜色之下,连绵联营灯火点点,表面整齐肃穆。
这支依靠盟约拼凑起来的三十万大军,没有刀兵袭击,却正在被看不见的隔阂慢慢侵蚀。
司马尚心中清楚,这仅仅只是开端。
倘若秦灭楚之战持续两三年,漫长的空守还会继续。
眼下只是粮粟优劣之分,任由嫌隙不断酵,等到日后,恐怕会动摇整条昌邑防线的根基。
他转身回到帐中,提笔蘸墨,郑重写下密信。
千里之外的邯郸,赵括尚在朝堂周旋,还不知昌邑连营之内,裂痕已经悄然滋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