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苏晚……她看到的东西太多了。”
“她没看到你。”
“她看到了你。
看到你怎么打的人。”
秦牧没回答。
沈默叹了口气,不再多说,转身去安排人手。
秦牧独自走出废弃泵房,沿着排水渠往回走。
阳光白花花地砸在干裂的水泥板上。
他的手机在兜里响了一声。
陈远航的消息。
“苏晚到医院了。
轻伤,没伤到骨头。
她跟我说了桥下的事。”
秦牧回了两个字:“别说。”
陈远航秒回:“我知道分寸。
但有件事你得知道——方和平的老婆今天下午要做正式笔录了。
纪检那边问她能不能指认给方和平打电话的人。”
“她能指认?”
“她说方和平接的那个电话,用的是座机。
她记住了来电显示的号码。”
秦牧的脚步顿了一下。
座机号码。
可追溯,可定位,不可抵赖。
打电话通知方和平“卫国安出事”
的那个人,即将浮出水面。
“号码查了吗?”
“查了。”
陈远航来一串数字,后面跟了一句话——
“临江市政府三号楼,副市长办公室的直线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