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扣死了。
没我的话,县局来提人也不给。”
“明白。”
赵铁柱把烟头按灭,“他现在是重点保护动物,谁来我跟谁拼命。”
秦牧走出派出所,坐进普桑里,立刻给沈默了一条加密信息:“实锤拿到了。
货在临江市南郊废弃化肥厂,润达集团名下。
查一下最近三年从那个化肥厂出去的物流记录,看有没有走水路或者专列出境的。”
不到一分钟,沈默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老秦,化肥厂我马上派人去封。
但有个情况不对劲。”
沈默的声音罕见地透着一丝焦急。
“说。”
“周秘醒了。
庄园那边的兄弟按照你的意思,没限制他的普通活动。
他十分钟前去了趟洗手间,用洗手间里的备用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通话时间只有四秒,双方都没说话。”
“查到信号落点了吗?”
“查到了。”
沈默停顿了一下,“信号基站定位在临江市公安局办公大楼。”
秦牧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
临江市公安局。
鬼面的人,或者鬼面本人,昨晚在市局里?
“市局昨晚谁在值班?”
秦牧问。
“陈远航。”
沈默说,“他带着马文龙回市局办手续,把人暂时安置在市局招待所的地下安全屋里。
那是他绝对信任的地方。”
秦牧二话没说,挂断电话,直接拨陈远航的号码。
“嘟——嘟——嘟——”
占线。
秦牧一脚油门踩到底,普桑在柳河镇破旧的街道上出一声嘶吼,轮胎摩擦地面腾起一阵白烟,直奔省道。
他一边单手控方向盘,一边挂上蓝牙耳机,继续拨陈远航的号码。
还是占线。
出事了。
陈远航不可能在这个时间点长时间占线,除非他遇到了根本没时间接电话的突状况。
车子冲上省道,时表直接飙到了一百二。
秦牧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太清楚鬼面的行事风格了。
如果周秘那个四秒的电话是确认信号,那么市局里的那个接听者,就是去执行清扫任务的。
清扫谁?
马文龙。
马文龙手里有沈同辉两千七百万的洗钱账单复印件,他是整条线最关键的活口。
耳机里突然传来“咔哒”
一声,电话通了。
“猎鹰!”
秦牧大喝一声。
电话那头没有陈远航粗犷的嗓音,只有一阵沉重的喘息声,背景音里夹杂着医疗仪器的尖锐警报声,还有人在大喊“推肾上腺素”
。
“老秦。”
陈远航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出事了。”
秦牧猛打方向盘掉一辆大货车:“马文龙怎么了?”
“死了。”
陈远航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带着浓浓的挫败感和杀气。
“我安排了四个人盯着他,连喝的水都是从我办公室饮水机里接的。
没用。
十分钟前,他突然抽搐,口吐白沫,连抢救的时间都没给。”
“投毒?”
秦牧咬牙。
“法医在现场。
初步判断不是普通的毒药。”
陈远航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到了最低,仿佛怕被周围的空气听见,“是氯化琥珀胆碱类衍生物。
极少剂量就能导致心脏骤停,事后在血液里极难提取残留。”
秦牧踩在油门上的脚僵了一下。
氯化琥珀胆碱类衍生物。
这不是市面上的黑市毒药。
这是军队特种作战医疗包里的极控药物,专门用于敌后重度创伤时的极端镇痛和肌肉松弛。
这种药,连普通野战医院都不配备,只有特种作战旅的军医手里才有严格定量的份额。
“监控查了吗?”
秦牧的声音冷得掉渣。
“查了。
五点半的时候,有一个市局缉毒支队借调过来的辅警进过安全屋,说是换垃圾袋。
人现在已经找不到了,系统里的档案是个假壳子。”
陈远航咬牙切齿,“这帮杂碎把手伸进我市局的窝里来了!”
“封锁现场,不要让法医出具最终报告。
把马文龙的尸体按急救未脱险处理,对外封锁死讯。”
秦牧快下达指令。
“为什么?”
“鬼面在等确认。
那个辅警下药后撤离,不敢停留确认死亡,所以周秘才打那个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