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臣听闻,昨日太子率军入宫,逼死了雍王!试问,若是太子没有牵扯其中,为何要将雍王逼死?”
“其二!事发前几日,太子曾亲自前往巡防营,调走了两千精锐,并且打伤了巡防营副将于海,此事,过于蹊跷!”
“其三!陛下命太子殿下编纂四库全书,可是这都多少日过去了,太子殿下却没有丝毫动作,因此,臣不得不怀疑雍王造反的意图,其实是为了帮助太子殿下及早登基!”
陈锦沉声道。
这……
满朝文武听后,皆是陷入了沉默之中,虽然陈锦的猜测可谓是荒诞至极,但是给出的理由却也有几分可能!
事关皇位!
但凡是有一丝可能,那都是要认真彻查到底的!
“陛下!左相此,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若非是太子殿下提醒,臣也不会察觉到巡防营有变,提前调兵三万以备不时之需,左相却将雍王造反之事推到太子头上,这明显是在诬陷太子!”
杜子淳站出来,冷声道。
“陛下!右相所有理,巡防营副将于海乃是雍王造反主力,若是太子殿下有心造反,为何要打伤于海?这与自断臂膀有什么区别!”
“没错!左相平日里便巧舌如簧,今日又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这是把我等当傻子吗?”
……
武官们纷纷出,炮轰陈锦。
而这正中陈锦下怀!
他今日的目的,就是要将水搅浑,只要让秦皇心底埋下怀疑的种子,那么秦寿这太子之位就坐不稳!
他也会尽快救回秦武,到时秦武重回太子之位,依旧是会重用他们这些人!
只是有些可惜,若是雍王得天下,他的地位会更高!
“右相当真是好手段啊,一出,武官们纷纷跟随,怪不得街头巷尾都在传右相乃是我大秦最大的权臣,就连陛下都要让右相几分!”
陈锦冷声道。
“放肆!你竟敢诬陷本相!”
杜子淳指着陈锦,冷声呵斥道。
“都给朕住口!既然此事太子牵扯其中,来人!将太子召来!”
秦皇冷声道。
雍王之死,的确是蹊跷,雍王死后,秦寿又带着人去洗劫皇宫宝库,这更加可疑!
不多时,秦寿和顾星澜一起来到太和殿。
“父皇!找我来做什么?”
秦寿行过礼之后,便问道。
“左相说你与雍王造反之事有牵扯,怀疑雍王造反,是为了助你及早登基,你有什么话说?”
秦皇看着秦寿,冷声问道。
陈锦也看向秦寿,道:“太子殿下!臣也只是尽自己的本分,此事确有值得怀疑的地方!”
嘭!
陈锦话音刚落,秦寿一脚就踹在了陈锦的肚子上,陈锦惨叫一声,身子踉跄后退数步,重重的摔在地上!
“左相!您没事吧!”
“太子殿下!你简直是放肆,竟敢在太和殿殴打左相!”
“陛下!太子殿下如此放肆无礼!还请陛下重责太子!”
……
文官皆是指着秦寿,咬牙怒道。
“父皇!昨日雍王造反,可是儿臣率兵堵住了雍王的退路,与雍王厮杀,将其拿下的,这个陈锦,居然诬陷我与雍王造反有关,简直是该死!”
“我大哥在瓦剌,二哥是个残废,三哥又不省人事,四哥、五哥全战死了,陈锦这明显是想要把我害死,让父皇您绝后啊!”
“再说了,父皇要立我为太子的时候,我就不答应,我只想做一个闲王!”
“儿臣提议,立刻处死陈锦,然后将儿臣贬为闲王,随便给我一块封地,让我去就藩吧!不行的话,多给儿臣点银子,让儿臣在盛京逍遥快活也行!”
秦寿高声道。
他这一连串的话说出,在场的官员全都无语了,尤其是文官一派的官员,全都有些不知所措!
谁都知道,秦皇要册封秦寿为太子的时候,秦寿是不答应的,后来秦皇答应了秦寿三个非常无礼的要求,秦寿才勉强答应接受太子之位!
但当了太子之后,又坚决不参政,说这样的人有造反之心,的确是不太可能!
更何况,秦寿还真是秦皇目前唯一一个完好无损的儿子,在这种事情,将雍王造反的事情和秦寿联系在一起,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在场的人之中,只有秦怀儒尴尬地脚趾头抠地,为了更好地隐藏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