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也是个实心眼的,怎的不提醒一下。”
太后笑着伸手扶起跪着的沅稚。
沅稚觉得好笑,为了给她个下马威,这主仆二人竟唱起了双簧。
“能为太后做点事,是嫔妾的福气,没什么的。”
沅稚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谦卑道。
太后冷冷地看了一眼沅稚,方有些满意。
“嗯,你要记住,这后宫只可有皇后一位主子,不可忘恩负义做了对不起皇后之事。”
终于,太后将这话说了出来。
沅稚这颗心放下了,道:“皇后乃一国之母,身份尊贵。嫔妾的这几分宠爱不过是黄皇上可怜,嫔妾知道自己的身份。”
太后见沅稚不管怎么磋磨都是一副恭顺的样子,心里放心不少,随即拉起了沅稚的手笑道:“你是个懂事的,哀家知道,可这位分不高,未免会受她们排挤,以后若有什么难处可来找哀家说,哀家与皇后都是向着你得。”
沅稚顿时明白了,这是要将她收在麾下,日后再算账。
沅稚退了一步跪道:“嫔妾一切听太后的。”
“嗯,去吧,哀家也乏了。”敲打完沅稚,太后乏累的很,芝姑姑走上前来扶着太后的手臂入了内殿。
沅稚走出慈宁宫,琥珀候在宫外。
见沅稚的手是又肿了起来,迎上来急切地问:“小主!这手怎么又受伤了?”
沅稚低声道:“回宫再说吧。”
沅稚在琥珀的搀扶下上了步撵。
二人刚走过一条官道,迎面碰上了一位衣着素净的丽人。
那位丽人好似在等着她一般,见了沅稚,定了定脚下,缓缓道:“果然,与宸妃娘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沅稚并不认识这位丽人,遂问:“不知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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