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锁扣。
“咔哒。”
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会场里很清楚。
一片六英寸的碳化硅晶圆,灯光打下来,那片晶圆在会场里折出一层光。
整个会场都安静了。
连旁听席后排那几个一直在敲键盘的媒体人,都停了下来。
陈启抬起头,看着主席,看着那一排议员。
“各位。”
“这就是你们今天想审的东西。”
会场里没人说话。
“接下来。”
陈启说,“我对刚才两位证人的说法,逐条回应。”
主席皱了下眉。
但这个流程本身没问题。
于是他点头。
“请开始。”
“先从第一位开始。”
他看向刘瀚文。
“他说,我以前只是一个普通研究员,能力一般,后来突然变得富有,所以这件事不正常。”
陈启停了一下。
“这位刘先生没有告诉各位另一半事实。
比如,他当年是怎么在自己的基金产品里违规加杠杆,怎么在暴雷后把责任甩给下面的人,怎么在融资盘爆仓后逃去香港,又怎么和凯瑟琳资本的律师一起策划今天这场戏。”
刘瀚文的脸一下变了。
“你污蔑!”
“我污蔑?”
陈启抬手,示意后面的律师团队把材料交给工作人员。
何明远站起来,递出第一份证据包。
里面有香港会所的监控截图、和大卫·李接触的照片、还有鼎新科技的股权文件。
“这位刘先生,今天不是来作证的。”
陈启看着他,“他是来找新主子的。”
旁听席开始有动静了。
镜头重新开始疯狂对准刘瀚文。
刘瀚文的脸白了。
他想说话,但一时间找不到节奏。
陈启没有给他抢回节奏的机会。
“至于他说,我的财富增长不正常。”
陈启抬起手,第二份材料送上去了。
“这是普华永道出具的四百五十页独立审计报告。
完整覆盖我个人账户和启明资本的所有核心交易。
每一笔交易的逻辑、市场背景、宏观依据,全部可追溯。
你们可以怀疑我运气好,可以怀疑我判断强,但你们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把‘我比你们更早看见机会’定义成犯罪。”
会场开始有低声交头接耳。
那几个原本一脸“审判表情”
的议员,也开始翻起了手边的材料。
陈启没停。
他看向第二位证人。
那个华裔科学家。
“现在说说你了。”
他抬手。
示意第三份材料上屏。
大屏幕切换。
不再是对方那张模糊处理的ppt。
而是启棠科技准备好的完整对比图。
左边,是那人所谓“某军工项目相似路线”
的公开描述框架。
右边,是启棠科技热场设计的完整演化轨迹图。
从最早的失败方案,到华科改造前的中间版本,再到最终实现±03度温场均匀性的热场结构。
时间戳。
实验日志。
设备改造记录。
每一步都清清楚楚。
陈启看向那位证人。
“你说高度相似。”
“那我想请问,你在那家研究所里,权限级别是什么?”
那人脸色一变。
“这和今天的问题无关。”
“当然有关。”
陈启说,“因为一个连完整项目权限都没有的人,唯一能拿出来的,只能是模糊印象和拼贴概念。
而真正做过完整研的人,拿得出来的是版本迭代记录、失败样本、改造日志和量产结果。”
他抬手,指向屏幕。
“你如果真的懂技术,就该知道,一条真正的热场设计路线,不是看‘像不像’,而是看它为什么这样设计,以及它最后能不能把东西做出来。”
“我们的结果,就在我手里。”
他把那片晶圆拿了起来。
镜头一下拉近。
“这是启棠科技量产线下来的晶圆。
不是实验室样品。
不是概念图。
它已经通过国家级第三方检测。
微管缺陷率低于01个每平方厘米。”
“如果你说这是偷来的,那请你告诉我。”
陈启盯着那个华裔科学家。
“你手里那条所谓‘高度相似’的军工路线,为什么到今天,也没做出这个结果?为什么这个东西只有我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