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结束
参意悟识
疏光穿林,碎影横斜。
寒池凝碧,枯柳垂丝入画,风掠清波,碎影浮沉如篆。
裘图虎峙水畔,负手捻珠,铁手横胸,垂眸静观。
赤金劲装之下,虬肌隐现,如山岳将崩未崩。
枯叶盘桓足下,惊雀点水无痕。
他忽然明悟了许多,非是仅仅对辟邪魔功。
世间万事当顺逆思量,否则只会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当初修行辟邪魔功之时,魔欲升腾而起,自己便应沉下心来好好思量的。
既然修行此功的阻碍便是魔欲,那便应想办法压制消弭它。
而不是如无头苍蝇一般,闷头不管。
即便一开始没有去细细思量,那也应该在服用丹药,突破
大典结束
参意悟识
裘图便回到房中,翻开佛经,细细品悟。
经渡尘禅师点拨,原本晦涩难懂、如雾里看花的佛经内容,此刻竟让裘图参透几分真意。
废寝忘食,直至翌日。
空庭曙光初现,万物隐隐生辉。
院落中回荡着裘图低沉的佛偈之声。
“诸法无自性,皆是心所现”
“一切无涅槃,无有涅槃佛,无有佛涅槃,远离觉所觉。”
“由自心执着,心似外境转,彼所见非有,是故说唯心。”
“狂心顿歇,歇即菩提。”
林平之走进院落,于庭中朝裘图恭敬行礼道:
“弟子林平之,拜早了。”
裘图从沉浸中苏醒,侧目朝林平之微微颔首。
而后起身,步入院中指导林平之初步修行铁掌神功。
林平之作为初学者,只能先身着铁锡碑,扎稳马步,以掌击砂袋,锤炼掌劲。
后又记忆水上漂的脚步发力特点,借助梅花桩,习练身法。
看着林平之满脸兴奋的在院中练功,裘图心思却已飘远。
历经一夜品读,他不但未明晰方向,反倒愈发迷茫。
一开始他按照渡尘禅师所,认为意无慧无知,末那识为我。
可读了一夜佛经,心下总觉得意非无慧无知。
具体如何,他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忽然,裘图眼眸一凝,灵光乍现。
对,便是感觉。
说不清道不明,可自己却有此等感觉。
说不清道不明,可自己却有此等感觉。
是谁说不清道不明,是意。
感觉从何而起,是末那识。
或许,这便是末那识明白了,可意还未明白。
昨日观字不语不念。
意明白,末那识不明白,故一切空空。
末那识明白,意不明白,故如雾里看花,满眼迷障。
想到这,裘图左手一顿,垂眸看去。
这佛珠似从昨日便拨动至今,可我却未曾有过关注。
那这一夜,是谁在拨动。
应是末那识
想罢,裘图抬眸看向动作生疏的林平之,心中思量。
他此刻习武,是意在动还是末那识在动。
看着林平之专注的模样,裘图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蹙。
是意
因为如果林平之现在走神的话,他便练不下去。
如此说来,人在学习新的事物时,应该需要动用更多的智慧。
那么是否代表意更具有智慧,而非渡尘禅师所的无慧无知。
想到这,裘图闭上双眼,细细回想过往曾经,想要从以往经历中验证探寻。
许久之后,裘图双眼半开半阖。
他想到了许多许多。
例如,前世开车之时,自己常常于途中思量其他,却能平稳驾驶。
百里之距,常恍若一瞬。
是谁在开车,是末那识。
谁在思量,是意。
饭桌上与家人闲聊,手口却无影响。
谁在吃饭,是末那识。
谁在闲聊,是意。
此二者情况,何时会断。
当开车遇障碍,心中紧张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