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都至关重要。所以,无论如何,采下来的玄藤,定有于大哥一份。你出的是人,拿药理所应当。”
“多谢许妹子!”于辞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为了这药能去拼命,只要能拿到药,让他现在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他也认了。
最后,许青和于辞的目光同时汇聚到了主位上的陈谦身上。
这位才是今晚最大的变数,也是最强的战力。
一位法武双修的双灯境炼气士,他如果开天价,许青砸锅卖铁也得承受着。
陈谦迎着众人的目光,却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极其轻松地说道:“至于我嘛……刚才也说了,我本身主修的法门有些特殊,并不需要靠空明玄藤。”
“所以,我也不索要其他东西,根据出力大小到时候分取战利品即可。”
不要?
许青和于辞也是一愣。
“陈老弟,你……”于辞急了,以为陈谦是在客气,不好意思要。
陈谦抬手制止了于辞的话,目光清亮地看着两人,温声道:“于大哥,许姑娘,咱们在汪家那是真正过命的交情,互相托付过脊背的。于大哥为了小侄儿日夜煎熬,许姑娘也愿意照顾同僚。”
“我陈某虽然不是什么大圣人,但也知道‘情义’二字值千金。这趟买卖,我纯粹是为了于大哥、许姑娘的情谊,来帮你们站台掠阵的。”
“全当是陪兄弟走一趟深山散散心了。”
这番话,陈谦说得掷地有声,情理交融,任谁也挑不出半点虚情假意来。
听完陈谦的话,于辞感动得直吸鼻子,一个八尺高的糙汉子,差点当场掉下眼泪来。
许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陈谦的目光中,除了敬佩,更多了一份无法喻的感激。
在这个尔虞我诈、人吃人的上京城里,能遇到一个愿意不计回报、单纯为了情义而出山搏杀的高手,简直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坐在一旁的叶南星,此刻的心情却是复杂到了极点,心里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难受。
在来醉月楼之前,叶南星心里其实盘算着一杆极精明的秤。
他原本欺负许青和于辞不过是敛尸房底层,实力微弱,手里又攥着“空明玄藤”这种能让人疯狂的绝密。
他本打算在今晚的酒宴上,借着“黑沼密林凶险万分、妖物难以力敌”的由头,坐地起价。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他不仅要拿走大头的空明玄藤,还要把两千两白银的价码生生提高一些,甚至还要逼许青立下字据,以后每月提供定量的秘药。
他笃定许青走投无路,只能答应他这个唯一的双灯境强援。
可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陈谦!
这个姓陈的年轻后生不仅是双灯境武夫,更是个炼气士。
最要命的是,人家顶着这么高的战力,竟然高风亮节地表示“分文不取”,纯粹是为了情义无偿帮忙!
有陈谦这尊佛顶着,叶南星这个“双灯境武夫”的分量瞬间被稀释了多半。
他这时候要是再敢开大口要好处,许青和于辞指不定直接一脚把他踢出局。
“该死……!”
叶南星心中暗恨,可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不仅如此,他还得做出一副深明大义、与有荣焉的模样。
毕竟,能结识一位法武双修的炼气士,对他以后的江湖路子来说,也是一笔财富。
“陈兄弟高义,在下佩服!”
叶南星变脸极快,立刻端起酒杯冲着陈谦敬酒:“既然陈兄弟如此豪爽,那在下也定当竭尽全力,绝不拖大家的后腿!”
“好!哈哈,大家能达成共识,那是再好不过了!”
于辞顺势倒满了酒。
“咱们今晚各自回去准备,明儿一早,十里坡凉亭汇合,直接动身前往京北黑沼密林!”许青端起酒杯。
“干!”
“干!”
一时间,推杯换盏,宾主尽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这顿筹谋已久的合作之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大家都是明白人,今夜不宜过分贪杯,便相继起身准备告辞。
叶南星率先告退。
随后于辞和许青也结伴下楼。
偌大的雅座里,很快便只剩下了陈谦一人。
陈谦站在桌边,看着桌上剩下的大半桌丰盛酒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