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姜无许摆摆手,懒得跟她在这扯皮。
她转过身,面朝整座看台,声音清亮。
“在场各位,我姜无许把话搁这儿。”
“七情六欲图是我自己进去、自己闯关、自己差点把命交代在里面才换来的。跟我爹没有半文灵石的关系。”
她顿了顿,拍了拍腰间的剑柄。
“谁若是觉得我拼爹上位――”
“大可以上擂台来抢。”
“生死不论。”
最后四个字带着些勇往直前的少年意气,让四周一静。
窃窃私语没了。
刚才还在嗤笑花瓶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也把脑袋缩了回去。
就在这时,白祈邪走上前来。
白祈邪走到擂台边,仰头看着姜无许,皱着眉。
“无许。”
他喊这个名字过于顺口,极其自然。
“话别说的太满。八大门派都在场,你这样把局面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关切,仿佛谁都该把他的话当成金科‘玉律。
“有些事,低调处理就行了。你一个女孩子家――”
“打住。”
姜无许抬起一根手指,隔空指着他的嘴。
“白祈邪,你谁啊?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白祈邪的话卡在喉咙里,表情僵了半秒。
“我跟你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
姜无许把手收回来,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右手滑进袖中,指腹摩挲着那块沾了血迹的藏桓山庄腰牌。
她现在很想把昨夜禁地被围杀的事全部抖出来,把这些口出狂的彻底钉住。
可姜无许深吸一口气,忍住了。
不急。
现在抖出来,白傲当场翻脸,姜玄烨被迫应战,宗门大比变成两派火拼。
算了,还是先别惹事了。
得等合适的时机再拿出来,给他们绝对致命的一击。
姜无许松开手指,把腰牌重新塞回袖中。
她扭头扫了白祈邪一眼,连个表情都没有给他。
白祈邪愣在原地,胸口那股酸涩感又涌上来了。
她以前从来不会用这种态度对他,从来不会――
姜无许已经彻底无视了他。
她转身走向擂台正中央那只木质抽签箱,拔出腰间长剑。
剑身出鞘,嗡的震了一声,锋芒映着日光。
她用剑尖挑开签箱上的封条,回过头来。
“不是比武大会吗?别在这哔哔了。抽签,开打!”_c

